该走了吧?在这里耗着,难道等雪把路全封了?”
岳绮尘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他看向张起灵,张起灵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洞穴深处的那面岩壁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张起灵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在那面看似平整的岩壁上缓缓摸索着。
洞穴中安静极了,只有水滴落在温泉中的叮咚声。
岳绮尘看着张起灵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又看了看张海楼和张海侠的手指,好奇地问道。
“你们张家祖传的手指长吗?还是说,这是遗传的?”
张海楼和张海侠同时一脸黑线。
张海楼无奈地解释道。
“绮尘呀!那不是遗传的,是练出来的,张家有一种特殊的指法,需要通过长期的训练,才能让手指变得如此灵活有力。”
“我和虾仔不算纯正的张家人,我们是外家,但也练过一些基本功。”
“哦……”
岳绮尘恍然大悟。
“那你们的手指也能把墙戳出洞来吗?”
张海楼笑了笑。
“差不多吧,不过和族长比起来,我们还差得远。”
正说着,张起灵的手指在某处停了下来。
他微微用力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面岩壁竟然向内凹陷了一块,然后缓缓地向侧面滑开,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
手电筒的光束照进通道深处,能看到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张起灵率先走了进去,然后是王胖子和吴邪,张海楼和张海侠走在中间,岳绮尘和解雨臣跟在后面,陈皮阿四则坠在队伍的最后面,和黑瞎子前后脚的距离。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和黑瞎子并肩而行。
沉默了片刻后,他压低声音开口道。
“黑瞎子,你在我手下干了那么多年,我自问待你不薄,你现在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黑瞎子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
“四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您请我干活,我给您干活,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的,至于我现在跟着谁,那是我的自由,您不好在管吧?”
陈皮阿四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你就不怕我把你那些事抖出来?”
“您尽管抖。”
黑瞎子的语气依然轻松。
“不过您也得想清楚了,您抖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