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下陈皮的脸色阴沉。
而另一边,岳绮尘四人已经到了软卧车厢。
包厢内的空气清新了许多,与硬卧车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岳绮尘一屁股坐到自己的铺位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终于能呼吸了,那个车厢里全是怪味,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受得了的。”
“习惯了就好。”
解雨臣在他对面坐下,从行李箱中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他。
“喝点水,消消气。”
岳绮尘接过水瓶喝了一口,那个老头,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身上那股腐尸的气味,让岳绮尘感到非常不舒服。
“小花!”
他看向解雨臣。
“那个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解雨臣开口给岳绮尘解释。
“他是九门中现存辈分最高的人物之一,他年轻时也是一个狠角色,据说下过的墓比很多人走过的路还多。”
“后来年纪大了,就很少亲自出手了,更多是在幕后操控。”
“他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气味。”
岳绮尘说道,眉头微皱。
“像是腐尸的气味,又像是陈年的药材,混在一起,很难闻。”
解雨臣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年纪大了,身上有些药味也正常。”
岳绮尘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他心中清楚,那股气味绝对不仅仅是药味那么简单。
他靠在铺位上,手中握着那瓶水,却没有再喝,那个老头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不仅仅是因为他那副倚老卖老的态度,更因为他身上那股气味。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们刚才在那边,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解雨臣闻言抬起头来。
“什么味道?”
“就是那个老头身上的味道。”
岳绮尘皱着眉头说道。
“一股腐尸的气味,你们没闻到吗?”
解雨臣放下书,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药味确实能闻到,毕竟他年纪大了,身上带着药味很正常,但你说的腐尸味道,我没有闻到。”
岳绮尘又看向张海楼。
张海楼正躺在对面的上铺,双手枕在脑后,闻言也摇了摇头。
“我也没闻到什么腐尸味,会不会是他口臭啊?老人家嘛,肠胃不好,口气重点也正常,你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