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得很小心,生怕弄掉堵塞物让铃铛响起来。
黑瞎子也笑嘻嘻地加入,手法比王胖子还利索。
张起灵站在原地,看着几人忙活,尤其是看着岳绮尘。
岳绮尘没有亲自上手去摘,而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劳作,偶尔指点一下。
“那个枝杈顶端的,成色似乎更好些。”
“小心些,别把里面的堵塞物弄掉了,现在还不是听响的时候。”
张起灵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看着,眼神里掠过一丝近乎无奈的情绪。
岳绮尘似乎注意到了张起灵的目光,转过头,对他眨了眨眼。
“这些东西挺有意思的,对吧?”
就在王胖子摘得不亦乐乎时,岳绮尘忽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墓室门外,阿宁的方向。
“对了!”
他有些困惑地问。
“既然这铃铛都被堵住了,不会发出声音,那门口那个阿宁,是怎么被吓成那样的?难道她碰到了什么别的机关?还是说……”
他看向那些被摘下来堆在一起的铃铛。
“这铃铛,就算不响,碰了也会让人产生幻觉?”
这个问题让正在摘铃铛的几人也停下了动作。
是啊,阿宁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如果这些铃铛不会响,那她是被什么吓到的?这墓室里除了这棵青铜树,似乎也没什么别的东西了。
吴邪也皱起眉头,看向张起灵。
“小哥,这铃铛不响的时候,碰了会有问题吗?”
张起灵摇了摇头,很肯定地说。
“不响,没事。”
“阿宁可能碰到了别的。”
他的意思是,阿宁的崩溃,可能另有原因,并非这些被堵住的铃铛直接造成的。
“可是我们在这里也待了半天了,也没人产生幻觉啊。”
王胖子挠挠头,看了看四周。
“这墓室除了这棵树,空荡荡的,也没别的了。”
“只能说明,可能就是阿宁自己倒霉,触发了什么我们没发现的机关,或者她胆子比较小,自己吓自己?”
黑瞎子耸耸肩,提出了一个不太靠谱的猜测。
但看阿宁之前那心狠手辣的样子,可不像是胆子小的人。
岳绮尘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便暂时将疑惑放下。
反正阿宁人就在外面,等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