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的光芒。
“真的?!”
“嗯。”
岳绮尘点了点头,补充道。
“不过,你三叔的事,那是他和我之间的问题,与你无关。”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我可以不因为吴三省的事迁怒你,但吴三省的账,我另算。
吴邪眼中的惊喜瞬间又黯淡了一些,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他明白了,岳绮尘这是把他和吴三省分开了。
“我明白。”
吴邪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三叔他确实做错了事,如果以后绮尘你要找他,我没资格阻止。”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如果他遇到危险,我也会尽力救他,哪怕用我的命去换。”
这是他能想到,唯一能两全的办法。
不阻止岳绮尘的报复,但作为侄子,他会尽自己所能去救三叔。
哪怕最后可能徒劳,甚至搭上自己,他也认了。
岳绮尘对吴邪这番孝心宣言没什么感觉。
救不救,是吴邪的事。
报不报仇,是他的事,互不干涉。
“谢谢。”
吴邪真心实意地说道。
谢谢他愿意把自己和三叔分开看待,谢谢他愿意原谅自己。
岳绮尘没接话,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吴邪手里的匕首上。
然后,用他那特有的语气说道。
“那你还要用刀吗?捅在肚子上有点浪费。”
“嗯?”
吴邪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岳绮尘。
“胳膊上,可以吗?”
岳绮尘指了指吴邪握着刀的那只手臂,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在哪里切水果更方便。
吴邪并不傻,相反,他很聪明。
岳绮尘这么一说,再联想到之前在鲁王宫,岳绮尘虚弱时,也是喝了他的血才恢复了一些。
他瞬间明白了!
岳绮尘需要的,可能不是他的自残道歉,而是他的血!
害怕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归属感。
如果他的血,能成为岳绮尘需要的东西,那似乎比虚无的语言更有用。
吴邪不再犹豫,他握着匕首,将刀尖从腹部移开,对准了自己左臂内侧,那里皮肤较薄,血管丰富。
“我刚刚已经洗过澡了,也收拾干净了。”
吴邪没头没脑地补充了一句。
然后,他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手腕猛地用力,在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