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了他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
岳绮尘看着他,似乎犹豫了片刻,才用带着一丝沙哑,但意外好听的嗓音低声回答。
“岳绮尘。”
“岳绮尘?”
吴邪重复了一遍,觉得这名字有些特别,随即眼睛一亮。
“这字真好听,那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面?”
他指了指那口华丽得与周围石棺格格不入的黑色棺椁。
这个问题让岳绮尘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些许,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重新垂下,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上。
“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更轻了,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只记得睡着了,醒来……就在这里了,我……我不认识这里。”
他说这话时,身体似乎又往后缩了缩,红色斗篷的兜帽边缘几乎要遮住他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精巧的下巴和没什么血色的唇。
那姿态,无助又脆弱,像一只被风雨打湿了羽毛误入陌生巢穴的雏鸟。
吴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因为对方诡异出场方式而升起的不安和戒备,不知不觉就被一股更强烈的同情和好奇取代了。
人长得这么好看,眼神这么干净,看起来年纪也不大,还这么害怕,应该不是坏人吧?
说不定真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或者像他自己说的,是睡着后不知怎么被弄到这里来的?
吴三省在一旁冷眼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这小子不简单,几句话,几个表情,就把吴邪那傻小子的同情心勾起来了。
但他没出声打断,只是暗自提高了警惕,他倒要看看,这叫岳绮尘的还能演出什么花样。
黑瞎子双手抱胸,倚在旁边一口石棺上,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有趣,真有趣。
这副胆小受惊,不谙世事的模样,配上那张脸,确实很有欺骗性。
只可惜,有些细节骗不了人,比如,这少年从睁眼到现在,呼吸一直平稳得过分,心跳的节奏也未曾因恐惧而有大的波动。
再比如,他看似慌乱无措,但每一次目光移动,都极有目的性。
悄然将在场每一个人的位置,甚至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收在眼底。
这可不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当然,黑瞎子不打算点破。
看戏嘛,总要等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