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他床上,她还做了一些羞人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出来。
希望他是个马大啥,没有发现她的秘密吧。
但是,有点吃不准啊。
想到这里,白晴的脸蛋瞬间红了,连耳后根都红透了,心脏再次怦怦狂跳。
还有,早上醒来的时候。
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甚至把手都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认真回想起来,他的姿势是非常克制的,似乎生怕冒犯到她。
但她却是有点肆无忌惮了,不光胳膊搭在他身上,手伸进他衣服里。
连腿都跷在他身边,简直就像夫妻睡觉时一样。
“白晴,你真是够了,待会怎么见人。”白晴捂住脸。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他当时还睡着,啥都不知道。
不然的话,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搞得好像她在勾引他似的,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
大概是睡得太沉了,只是采取了舒服的姿势,并没有想别的。
白晴躲在房间里无地自容的时候,陈二狗起来了。
嗅着身上残留的她的香味,他心满意足,心情无比愉悦。
虽然只是相拥而眠,没有做别的,但已经是质的突破。
离他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看到白晴的房间关着,他不由得微微一笑。
这个时候的她,肯定是躲着不敢见他,怕他又会想方设法对她动手动脚。
很显然,她担心自己扛不住——而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的攻势对她有非常大的威胁,说明她的抵抗力在他面前远远不够。
“晴晴,你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陈二狗突然心念一动,跑到她的房间门口。
“啊,什么故事?”过了片刻,白晴才警惕地回应。
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弱了不少,估计还没从刚才的羞赧中走出来。
陈二狗煞有介事地道:“说有一个书生进京赶考,在一个寡妇家投宿。”
白晴似乎咬了咬牙:“然后呢?”
“寡妇家里就一张床,她非常善良,也非常热心。”陈二狗笑道。
“再然后呢?”白晴的声音里有一丝异样。
“她邀请书生跟她一起睡到床上,但当时男女授受不亲,她便想了个办法,在床中间搁拉了一根线。”陈二狗继续道。
白晴沉默片刻后问:“为啥要拉线呀?”
“那道线,就相当于楚河汉界,是不容越界的。”陈二狗沉声道。
“嗯,应该这样。”白晴似乎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