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到此结束,你们轻便,我需要先处理一下家事,今日诸位若喝得不够进行,来日冯某定再次摆席宴请诸位。”
众人也都明白冯秉义的意思。
打声招呼就知趣离开。
现在大厅内就剩下他们几人。
冯清禾嘴唇紧抿,攥紧香盒,她眼神极为恶毒看着陈龙,显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都是因为对方,如果眼神能刀人,陈龙早就被她刀死百次。
“现在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听到你说实话。”
冯秉义太了解自己女儿了。
她一心虚,肢体动作就太过明显。
冯清禾还想辩解,可一对视上父亲严厉的眼神,终究没有勇气继续说谎,而是低头交代道:
“对不起爸,近来市场高端沉香价格暴涨,若用正规原料制香利润微薄,我也是偶然接触到一个地下香料作坊,得知硫磺碎料、罂粟壳、莽草混合后,香气柔和好卖,成本直接砍掉七成,又能靠着上等沉香掩盖异味,普通商家、富人根本分辨不出,至于合格证明,也是用了你的人脉……”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逆女!”冯秉义一听,甩手就给了冯清禾一耳光,“我不求你上进,可你竟干了这种勾当,传出去,你让我在你那些叔叔伯伯面前哪还有脸?”
冯清禾捂着肿痛的脸颊,听着父亲的谩骂教训,也是红了眼眶。
她咬着牙,看向冯秉义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你总说我没出息,让你没面子,我这么做也是想干出一番成绩给你长脸不是?”
“你这是长脸吗?你这是给我抹黑!”冯秉义气地捂着心脏,感觉心脏都不舒服了。
“此事也怪我,是我不该点破冯小姐的事,冯老你先消消气。”陈龙当然也不想看到这对父女争吵,将问题揽在自己身上道:“冯老,你要有气对我撒就行。”
他点破的原因也是因为冯老年纪大了,心肺本就虚弱,天天吸毒香只会让身体垮得更快。
另一点,也是因为若让冯清禾继续卖下去,还不知有多少人会因此遭殃,所以哪怕冒着被冯秉义责怪风险,他也要实事求是。
这无关乎什么情商问题,而是爷爷教导他的,一个人不能为了自身的利益就去默认坏人的恶行。
那样,你无疑于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