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的。”
舒柏舟:“?”
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近期的所作所为。
没欠债,没闯祸,没乱说话,没反对她做什么,没答应她的事忘了办,甚至连她上次在群里吐槽他发型丑他都忍了没反驳。
搜索完毕,结论:应该没得罪。
舒柏舟放心了,但又不完全放心。
他沉默了片刻,放下手中的钢笔,对着满会议室的人沉稳开口:“先休息十分钟。”
然后起身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大着胆子凑到刘助身边低声问:“舒董这是?”
刘助嘴角抽了一下,嘴巴闭得像焊死了一样没说话。
个别知道内情的人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
能让董事长在这个点儿中场休息的,除了董事长夫人,恐怕就只有那位至今没在集团露过面的大小姐了。
再看刘助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八成是后者。
舒柏舟推开办公室的门时,舒姿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悠闲得跟什么似的。
舒柏舟看到她那副架势,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哟,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视察工作了?”
舒姿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没说话。
舒柏舟看着她那个笑容,后背微微一凉。
他太了解自己闺女了,她笑得越甜,事情越大条。
“有、有事啊?”
他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试图用喝水掩饰不知道哪来的心虚。
舒姿点点头:“嗯,有事。”
舒柏舟一个咯噔,试探性地问:“什么事儿啊?“
舒姿往沙发背上一靠,双手抱臂,语气不紧不慢:
“来聊聊你两年前把我男朋友发配边疆的事。”
舒柏舟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咳了两声,放下水杯,站起身:
“那什么,我想起来我会还没开完。”
舒姿:“舒柏舟!”
舒柏舟脚步一顿,默默坐了回去,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闺女,你听爸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
舒姿打断他:
“你两年前把人弄出国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解释?你让人家两年不准联系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解释?我哭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解释?”
舒柏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舒姿又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