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亿进去。”
“三个亿?”沈均坐直了。
“嗯。”
“结果呢?”
沈峰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早已尘埃落定的旧事:“砸出了一个半成品。能用,能跑。但跟你今天看到的这套东西比,差着一个维度。”
沈均张了张嘴。
“那差在哪?”他追问,“人?算力?数据?”
沈峰沉默了几秒。车子拐上通往别墅区的林荫道,两旁的法国梧桐在车灯里一闪一闪地退过去。
“这东西的核心,”沈峰说,“不是钱能堆出来的。”
沈均盯着他。
这话说得太笼统了。技术壁垒?核心算法?还是某种不可复制的底层架构?
“小叔,我读书少,你这话说得跟算命先生似的。”沈均的语气里带了点急切,“你可别卖关子。”
沈峰笑了一声。
不是敷衍的笑,是那种想起某件事、觉得有意思的笑。
“等你真正成为先生身边的人,”他说,“自然就知道了。”
沈均还想追问,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别墅区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暖黄色的庭院灯光照进车内。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佣人快步走到车旁,拉开后座车门。
“少爷,行李我们来拿。”
沈峰熄了引擎,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了沈均一眼。
“到了。连轴转一天了,早点收拾早点睡。”他顿了顿,“工作态度不错,继续保持。”
沈均从车上下来,伸了个懒腰。夜风带着桂花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
“出门前我爸千叮咛万嘱咐的。”他说,“听人劝,吃饱饭。”
沈峰绕过车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沈家人的老规矩。”
沈均伸了个懒腰,冲沈峰扬手。“小叔晚安。”
沈峰已经绕过车头往隔壁走了,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沈均站在门口,目送沈峰的背影消失在隔壁别墅的廊道里。
三个亿砸出来的宝贝疙瘩,搁陈家面前连门都摸不到。
他摇了摇头,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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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均洗完澡,换了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半躺在床头翻看系统推送。
陈纪淮收到匿名短信之后的所有动态,都被系统实时记录着。
什么也没做。没有回复,没有截图发朋友圈,没有找辅导员告状,没有打电话给哥哥哭诉。
沈均划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