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那岂不是...这把不好打了？”

就连陈玄林策都凝重了许多。

无他。

韩章的含金量太高了，连带他对那一皆春闱都充满了敬畏。

当年科举的第二名，那确实很强了。

韩章看着如临大敌的众人微微一愣。

“倒也大可不必。”

张龙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是对军师你身后第二名的敬畏，头甲和二甲这么小的差距，这可太强了！！”

韩章抬手：“老夫的意思是，谁跟你们说头甲和二甲之间差距很小了？”

“这么说吧，如果换成满分百数，老夫头甲100，二甲90。”

“满分百五，老夫149，至于二甲...”

张龙下意识：“多少？”

韩章嘴角微微勾起：“还是90。”

“老夫能做头甲，是因为最高只是头甲，他是二甲，是因为他的本事最高只能到二甲。”

“都是寒门出身，都被世家打压，同时参加科举，老夫杀出重围进入都察院成为御史，他沦落到六部做小吏。”

“话老夫不多说，开局都一样，差距自己找。”

整个武魂殿一片死寂。

武武百官包括跪着的李霖和上面坐着的玄策兄弟都被韩章的惊住了。

陈玄猛然拍脸。

“坏了，又给这老东西装到了。”

好强。

一个福来回装好几次都不带重复的，关键是每次还都能被他装到。

“不过他的计算能力确实强，老夫走一步看三步，而他在此方面甚至还比老夫多半步。”

韩章再次开口，吸引了众人注意。

“军师这话啥意思？这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

“不，老夫的意思是...他那半步是因为他可以随时走人。”

“以老夫对他的了解，他早已心如死灰，绝对不会对西凉王绝对效忠的。”

“李大人，你以为呢？”

众人目光看向李霖。

李霖头皮发麻。

这么久远的事情他都有记录，而且还是一个六部里的末流小吏！

那个本上到底有多少东西！

“没错...”

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当初的这个头铁御史。

甚至整个朝堂百官都低估了他。

早知道当初裴家害他家眷的时候就该出手帮帮忙，还能落个人情...

李霖声音有些干燥。

“沈墨最后连小吏都不是，或者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