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着高启强,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神里全是轻蔑。
那种看不惯你又干不掉你的嘚瑟,那种在自家地盘上横惯了没人敢管的嚣张,全都堆在那张脸上。
“你知道莽村的莽是怎么来的吗?”
他盯着高启强,字字扎在骨头上。
“再说了高启强,你听好了——你就是个臭卖鱼的。”、
一字一句的顿挫感直接把现场效果拉满。
监视器后面,所有人都同时倒吸一口气。
张颂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突然消失的,是一点一点褪掉的,先是从嘴角退到眼角,再从眼角退到眼底,最后只留下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和一个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凉的眼神。
......
谈判结束后。
阿茹那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桌尾的时候,他停住了。
低头看着满桌菜,随手拿起一个盘子轻轻往旁边拨了一下。
不是摔,是拨。
像在自家餐桌上拨开一盘不爱吃的菜。
然后他抬起头,跟逗狗似的对着高启强嘬嘬嘬三声。——上图
高启强看向他。
阿茹那整了整自己的夹克领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那个比他强一百倍的男人,说出了那句全剧最欠揍的台词。
“高启强记住咯,我叫李宏伟。”
说完他转身带人走了。
包间的门在他身后晃了两下,剩下一脸怒意的张颂闻。
“咔!”
叶默站起来,第一个鼓掌。
然后全场掌声才敢跟着响起来。
张至坚坐在监视器旁边,指着阿茹那跟吴钢说:“这个演法太猛了。”
那种嚣张不是装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看着就来气。
吴钢说:“这小子刚才嘬嘬那两下连我这个老家伙都想抽他,韩同生那个笑面虎也是精髓,嘴上说抱歉眼里全是算计。”
张至坚又补了一句说:“颂闻被骂臭卖鱼的时候那个眼神绝了,愤怒、克制、杀气全在眼里没在手上,能收得住才是最厉害的。”
叶默走到阿茹那面前。
“不错,一条过,李宏伟的蠢和嚣张你都演出来了,臭卖鱼的和我叫李宏伟这两个点节奏都对了。”
阿茹那使劲点头。
旁边工作人员小声说这人平时不这样啊,怎么一开机就像换了个人。
场务小姑娘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又往后退了两步。
道具组的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