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全乱了呢?
刘思诗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叶默说“很润”的时候,她这次没有红温,稳住了。
但心里那只小鹿,还是撞了一下。
……
第三次走戏,李冬学也跟上了。
叶默说出“那我看——就不等了吧”的时候,李冬学的眼神终于对了——愤怒、恐惧、不甘,全在眼睛里。
路洋喊了“停”。
“行了。”他说,“这条可以了。”
李冬学长出了一口气,把刀收起来,看着叶默。
“你小子,下次拍戏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叶默挠了挠头:“冬学哥,下次我提前给您发个通知。”
“发什么通知?”李冬学难得笑了,“发微信?‘冬学哥,明天我要说很润了,你准备好’?”
几个人都笑了。
刘思诗站在旁边,没说话,但嘴角是翘着的。
……
路洋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
“我说个事。”他清了清嗓子,“叶默在燕京的戏份,今天全部杀青了。”
片场安静了一下,然后响起了掌声。
不是那种客套的、敷衍的掌声,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不舍的掌声。
场务第一个喊起来:“叶老师,恭喜杀青!”
“叶老师,以后常来啊!”
“叶老师,记得请客!”
叶默笑着拱了拱手:“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请客的事好说,等杀青宴我多喝两杯。”
王千原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小子,演得不错。”他说,语气不像是在夸后辈,更像是在跟同行说话,“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叶默赶紧点头:“王老师,能跟您合作是我的荣幸,您不嫌弃就行。”
“嫌弃什么?”王千原笑了,“你比我组里一半的人都强。”
聂原靠在房车旁边,双手插兜,看着叶默。
“走了?”
“走了。”叶默说,“不过燕京杀青了,草原那边还有我的戏,过段时间还得回来。”
“那不算走。”聂原摆了摆手,“等你全杀青了再说。”
李冬学难得主动走过来,伸出手。
“路上注意安全。”他说,语气还是那么简短,但眼神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叶默握住他的手:“李老师,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我没照顾你。”李冬学说,“是你自己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