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忘了闭上。
场务端着盒饭,饭已经凉了,他忘了吃。
灯光师举着反光板,胳膊酸了都没放下。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
丁修抱着那个女人,歪着头,嘴角带笑,说出很润两个字的时候——那个眼神,那个语气,那个气质。
邪。
不是坏人的邪,是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危险气息的邪。
路洋猛地一拍桌子。
“漂亮!”
声音大得整个片场都震了一下。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齐刷刷看向他。
路洋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像灯泡。
他指着监视器,又指了指叶默,嘴张了好几次,才把话说出来。
“叶默!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叶默愣了一下:“……很润?”
“对!就是这个!”路洋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副导演肩膀上,拍得副导演龇牙咧嘴,“你听听!你听听这词!”
副导演揉着肩膀,一脸懵:“路导,这词怎么了?”
“怎么了?”路洋转过头,盯着他,“我写了那么多版丁修的台词,从来没想过能用这两个字,很润——你品,你细品!又痞又邪,还带着那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这他妈不是演技,这是天才!”
副导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路洋那个激动的样子,又把嘴闭上了。
路洋走到片场中央,看着叶默。
叶默已经从角色里退出来了,正活动着肩膀,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路导,没过吗?”
“过?”路洋笑了,笑得很大声,“你加这个词,我能让你不过?”
他转头看向李冬学。
李冬学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刀,表情复杂。
“冬学,你刚才怎么回事?”路洋问。
李冬学沉默了两秒。
“我没接住。”他说,声音有点闷,“这小子……太邪了,我脑子里空了。”
路洋没接话,又看向刘思诗。
刘思诗站在旁边,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
她低着头,不敢看叶默,也不敢看路洋。
“思诗,你没事吧?”路洋问。
“没事。”刘思诗的声音有点小,“就是……他那个词神……”
她没说下去。
这次也太露骨了吧!
路洋懂了。
他看着叶默,叶默挠了挠头,一脸无辜:“路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