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已经到期了。现在那间仓库的名义使用状态是。
实际使用状态跟名义状态不符。
这种情况在旧港口仓库区挺常见的。物业方可能不在意租约是否更新,只要每月有人付钱就行。
挂了电话之后周星星坐在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儿。名义空置、实际使用,协议到期但有人持续付款——如果那间仓库目前处于一种半正式的状态,那它可能比正式租用的场地更容易在夜间进行活动而不引起注意。
下午他接到黄局长的消息,说总部那边的跨境案件专项会议定在了下周三,让他准备好汇报材料。周星星打开上次提交的粉岭区域案阶段报告,把屯门旧渔港的观察记录加进了补充附件中。
傍晚周星星提前离开了警署,开车去了油麻地。阮梅早上发过消息说阿橘回来了,蹲在门口等了一早上,铜铃还在,看起来没受什么伤。周星星到裁缝店的时候阿橘正在门垫上趴着,看到他走近也没有起身,只是尾巴尖轻轻摆了一下算作打招呼。阮梅正在店里整理一批新到的素色布匹,见他进来便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了他一眼。
阿橘今早几点回来的?周星星推门进去。
天刚亮的时候就在门口蹲着了。她说着走到柜台边倒了一杯茶递过来,看起来也没饿着,不知道在谁家蹭了吃的。
周星星接过茶杯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阿橘从门垫上站起来走到他脚边转了一圈然后重新趴下。阮梅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午后的阳光从偏西的方向照进店里,在桌面和地板之间铺开一段斜长的光带,把空气中细小的灰尘颗粒照成了可见的淡金色。
你今天看起来比上周轻松了一些。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案子进度到了收尾阶段。
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语气比刚才稍微淡了一些:那收尾的时候注意安全。
周星星握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说,低头喝了一口茶。杯壁的温度透过指腹传上来,温热而稳定。
周二上午周星星在办公室里准备了第二天要用的汇报材料。他把粉岭区域案从最初开始到目前屯门节点的所有节点按时间顺序排列成一张简洁的流程图,每一处查获或观察到的情况旁边标注了对应的证据类型和状态。打印出来之后他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