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靠近方展博那一户,也不要在楼道里停留太久。如果你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比如陌生人在楼道里进进出出——就给我打电话,号码你存着了吧?
存了。阮梅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担心神色没有散去,你……你也要小心。
周星星看着她那双浸着担忧的眼睛,心口微微软了一下。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你的呼吸法练得如何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挺好的。晚上睡觉比以前沉了,白天也不怎么犯困了。阮梅也跟着站起来,胸口疼的次数确实少了,就是……有时候早上起来觉得手心发热,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
周星星示意她把手伸过来,搭住她的脉腕注入一缕无极真气探查了片刻。那股真气顺着她的心脉游走了一圈,比上次来的时候通畅了一些,淤堵的位置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确实有了明显改善的迹象。他收回手,语气比刚才笃定了几分:那是好转的现象。继续坚持,不用停。
阮梅听了这话,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周星星临走的时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补充了一句:如果方展博找你说话,你什么都别答应。就说跟我无关的事你不清楚,也不用替他担什么心。
阮梅站在门框边,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才慢慢关上门,又在门后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从阮梅家出来之后,周星星没有急着开车离开。他站在众安街口看了片刻——方展博住的那栋楼就在斜对面,也是一栋老旧唐楼,跟阮梅住的这栋隔着一条窄巷。他观察了一会儿那栋楼的入口方向,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出入的人。
他上车之后拨通了天养生的电话:帮我看一个人。方展博,油麻地众安街24号。最近一周他接触的人、去过的地方、通话记录,我都要。
天养生在电话那头简短地回了一个字,没有多问一句。
挂了电话之后周星星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开走,而是掏出笔记本翻到写有方展博名字的那一页,在下面加了两行字——近期见过陈永仁方面的人,原因不明。阮梅观察到他频繁外出,可能存在合作或胁迫关系。
笔记本合上之后他发动了车子,往湾仔警局的方向驶去。
下午两点左右,周星星跟鬼王达一起去了经侦部门。金融分析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