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不知名的民办高校捐赠一栋教学楼。
校领导们对这次捐赠都很在意,现下一听周氏总裁请他们过集团公司一趟,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前往。
一到那儿打听,系主任才知道原来他们早上正准备开除的孟时夏,竟然是周氏集团总裁的新婚太太。
几位领导惶惶不安,联想起这几天为了逼迫孟时夏让徐沁签下开除学籍通知书用的手段,又想起他们几乎将孟时夏当作犯人,收走了她的一切用品,甚至在没有通知孟时夏的情况下对她的私人产品进行搜查。
孟时夏今天没有准时上班,是不是在家里同这位神秘的周总裁告状,要周氏集团收回捐赠款了?
校长嫌系主任闯了祸,索性自己说:“周总,这件事是我们学校做得不对,没有了解清楚小孟老师家中情况。但学生闹出了丑闻,对学校声誉会有影响,所以我们才出此下策。”
校长是领导,说话自然更有水平。
他掀起眼皮偷看了一眼周琮也,见他面上并无责怪,便顺势卖惨:“周总,不是我们故意要为难小孟老师,实在是学校没有办法了。我们本就是普通的民办高校,学生在校期间出了这样大的事,如果不冷处理,不仅是在声誉上,整个学校的奖金,拨款都会受到影响。”
周琮也默默地听着,修长的手指点在沙发扶手,一下又一下。
“周总……”
校长被他不怒自威地气势震住,慢慢地也收了声。
片刻,他才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不咸不淡地开口:
“时夏是我妻子,这件事,我知道你们之前不知情。但知情不知情,只是一层表面。”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室人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作为一所高校,你们的职责是教书育人,而不是在学生出了事之后,第一时间想着如何切割、如何甩锅、如何用最快速度把一名无辜的教职人员推出去顶雷。”
周琮也的目光缓慢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孟时夏做的事不对,但那也只能由他一个人来说。
身为查尔斯先生的太太,在学校这头,周琮也要替她摆出该有的态度。
“我太太坚持上报,是为了那个叫徐沁的学生,也是为了她行为准则中的正义。没有人可以质疑她做错了。”
校长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被周琮也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但我也明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