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保护孟时夏,也想要对她做一次服从性测试。
毕竟小兔,以后是要永远陪在自己身边的。
服从性测试必须要做,周琮也要知道孟时夏的承受能力究竟在哪里。
他压下对孟时夏的那些怜悯与爱惜,语气重新变得强硬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或许很意外,也可能会有些生气。但是时夏,我是在教你。”
周琮也本来就比孟时夏大上六岁,真的要用年上的态度面对她,难免会令人心生厌恶。
可他偏要说。
“你帮她,可以。但你用那种方式帮她,不行。你以为你在做孤胆英雄,实际上你只是一个被自己的善良冲昏了头的、幸运的普通人。时夏,你的幸运,是建立在我愿意站在你身后。但你做决定之前,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站到你那个位置上去。”
孟时夏垂下眼,视线模糊了一瞬。
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浴室里,周琮也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可当时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水声又太大。
她没听清查尔斯先生在讲什么,但现在她忽然反应过来了。
他在说:别做傻事。
“我……”孟时夏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涩,“我只是觉得……如果没人帮她,她就真的没有路了。”
屏幕里沉默了几秒。
周琮也的视线落在她低垂的头顶,眼底的情绪翻涌了几下,最终归于平静。
“时夏,看着我。”
她慢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你还有我。”周琮也一字一句地说,“但从今天开始,你做任何事之前,要先想清楚——你想要的结果,和你的手段,到底匹不匹配。善良如果没有分寸,和鲁莽没有区别。”
“可是——”
周琮也没有松口,直接打断了她:“好了,我想我们已经聊了够多这个话题。”
他单方面终止了话题,也直接封死了孟时夏的挣扎。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说:“冰箱里有早饭,中午会有人送餐。视频我不会挂断,你随时可以找我。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我们再谈出门的事。”
说完,他把平板支在书桌上,自己继续批阅文件去了。
屏幕里只剩下他专注工作的侧脸。
阳光从他背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在深色桌面上铺开一片暖光。
孟时夏抱着平板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
窗外的天色湛蓝,阳光那么好,可她却觉得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