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就总往外跑,我实在不放心呐,死家里能咋地,一辈子劳苦功高的,我还不能不给它们体面吗?”
唐河还没等出门,手机就响了起来,小妹摇摇晃晃地过去把手机叼过来打开盖子,然后用爪子按了接听键,再递给唐河。
大西北,一片绿意盎然的小城中,一位拄着双拐,深眼窝高鼻梁的西域老人正在怒吼着:“审查审查,审你妈了个批啊,妈的,咱感动了这片大地,我就不感动不了这个国家。
老黎,老阮,老胡,跟我走,我就不信没个说理的地方,我告诉你们,老子认识大兴安岭王。”
唐河他们三个下了飞机,坐着一辆商务车,行驶在公路上。
接机的人说这里从前是沙漠,唐河摆了摆手,自己认识这里,当初迷失的时候差点死在这里,可是现在又不认识这里。
都是树,四处全都是草和树还有牛和羊,说这里从前是不毛之地的沙漠,你只会以为他是放屁。
小城中,买买提大叔提了拐杖,雪白的胡子飞扬着,不停地拍着桌子大叫道:“小唐儿,你说,你来说,老黎他们三个可能是间谍吗?”
唐河没吭声,只是翻看着桌子上关于本地介绍的册子。
在这个行政区之内,已经没有沙漠了。
唐河放下册子笑道:“大叔,好多年没来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让我看看这里呗,好歹这里植树造林也有我一份功劳吧。”
买买提大叔一愣,然后说:“什么叫有你一份功劳,大半是你的功劳好吧,要不是你牵线,要不是你亲自捐钱,我们也能把树种起来,但是绝对不会种成今天这个样子,要不是现在不时兴了,我都想给你立一个大大的雕象。”
“你可拉倒吧,生怕我死得晚呐!”
唐河伸手扶着这位满脸风霜的西域老人往外走,老人一边走,一边喊着儿子杀人,再宰一头牛,还有,把咱自产的三文鱼挑最肥的捞几条回来,做成生鱼片儿。
出了门,奔向一片小丘,这里原本是沙丘的,现在硬生生地被绿色的锁链死死地锁在原地,形成了一座不高的小山。
往山上爬的时候,一脸风霜又黑的黎明、阮文海还有胡明哲也为了,还带着他们的老婆。
唐河看了一眼,三人的老婆都不好看,都是那种标准的墩厚,踏实,吃苦耐劳又勤劳的东大式妇女。
一行人慢悠悠地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