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跪下认错。
武谷良认错可以,跳广场舞可以,什么基巴拉丁舞,一个个跟起了秧子的,就是借这个由子占便宜。
我媳妇儿,除了唐河和杜立秋,别人敢碰一下,我要他一条腿,而武谷良也是真这么干的。
武谷良乐颠颠地给潘红霞打了个电话,潘红霞一听是唐河找他出去,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谁不知道唐河是正经人,绝不会带人出去扯犊子。
至于说沈心怡和蓝蓝……
江湖暗戳戳的传言是,那俩娘们儿不当人,趁着唐河喝多的时候,把他按住强来的,还是两人一块按着的那种。
说这种话的时候,男的羡慕,这种好事落不到自己身上来呢,看看人家沈心怡和蓝蓝,人家老了那叫老了,她们老了那叫风韵!
这要是放到自己身上,哪还用得着人家用强,用强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嘛。
女的就更羡慕,羡慕人家的大胆,羡慕人家的敢爱敢恨,唐河啊,整个大兴安岭独一号好男人,瞅瞅他自己的女人都给惯成什么样了。
林秀儿打从结婚以后,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也差不多了,生活在农村,没干过任何农活你敢信?
林业招待所黄了,不过原地改建成了大兴安岭酒店,高达四十层,没评过什么星级,可实际上已经达到了五星的最高标准。
顶层的总统套房常年有一个房间给唐河他们留着。
唐河倒是带着媳妇儿她们偶尔还住一下,也算是一种生活上的调味。
更多的时候都是杜立秋在这里扯犊子,说是站得高才更爽。
三人到了顶屋,推开门之后,宫泽理惠优雅地起身,向他们点了点头,还着淡淡的香味从他们的身边离。
杜立秋和武谷良同时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武谷良嘴欠地道:“嘿,倒是岁数越大越有味儿了。”
宫泽理惠的脸一沉,“那你很喜欢啊,我不走了,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会!”
宫泽理惠说着就开始脱衣服,哪怕上了岁数,皮肤有些松驰了,可是依旧很白,身材依旧保持得极好。
武谷良瞬间脸就白了,自己得喝上半斤虎骨酒,然后再整上几片西地那非,还得赶上自己状态好的时候,才勉强能一战。
现在就战就战,自己也不行啊,丢人呐。
倒是杜立秋晃着膀子要替兄弟出头,宫泽理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哪怕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