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酸味儿。
这跟你卫不卫生没啥关系,男人又没有化妆品腌入味儿,难免会有那股子原始的,人的味道。
这也说明,哥俩儿住的地方,就没有住过任何一个女人。
杜立秋眉头一跳,一脸不屑地看着这哥俩儿。
分明就是在说,你们都白基巴活了,天天靠手啊。
吕横怒道:“立秋哥,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告诉你,我能打十个,就是没在这里打。”
吕坚也道:“我有八个儿子,十二个闺女,就是不许住在这里。”
唐河惊讶地道:“你们不是一直都没结婚吗?”
吕横一边把买来的饭菜往桌上摆一边笑道:“结没结婚跟有没有孩子有啥关系,我们这叫兔子不吃窝边草,全都在省外,早就留下够他们两辈子的花销。”
“噢,私生子啊,要是花光了呢。”
吕横淡淡地道:“既然守不住,留那么多干什么。”
武谷良道:“那要是能守住呢?”
“能守得住,留那么多干什么。”
武谷良草了一声:“好家伙,你这两头都给堵死了啊。”
唐河多少明白了点什么,这兄弟俩,是一点软肋都没有留在当地啊,怪不得他们在这黑金圈子里一直趟到现在都没有翻呢。
唐河抄起瓷汾挨个倒满。
杜立秋叽叽歪歪地道:“汾酒没有苗疆圣女好喝啊!”
“你他妈……”
杜立秋滋溜一下把酒干净,自己又倒了一杯,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唐河喘了一口粗气,接着向兄弟俩道:“大吕,小吕,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没什么不好说的,把我们喊过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直接说吧,绕弯子没意思。”
吕横也没说话,抄起酒瓶子,自己咣咣地先喝了半瓶子,然后道:“哥,煤有多挣钱你知道,可是现在,我们不想再挣这个钱了,因为……”
“好!”
“因为我们,啊?哥,你说啥?”
“我说好。”
“好,你怎么可以说好叫!”吕横急眼了,“那可是黑金啊,挖了来就是钱,修路才几个钱,建学校才几个钱,就算是响应政策大建古建筑,恢复古城墙又几个钱,哥,这是从地底下直接往外抽钞票啊。”
吕坚道:“哥,咱给的工资高,咱修的路好,咱给的福利好,咱建医院,咱给职工交干部那个级别的医保,可是赚得……”
“我就说好,有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