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钱,一家人还不用分开,这不是一举三得?”
陆母心动归心动,舍不得卤鸡蛋生意。
“卤鸡蛋怎么办?现在一天卖这么多,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
陆家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卤鸡蛋生意占了大半功劳,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参与其中,真要放下,谁都舍不得。
“生意是死的,人是活的,县城这边找个信得过的人接着做就是。”陆与安也没商讨,直接发问:“娘,你觉得这生意交给谁你最放心?”
陆母一听这话,脑子里想的就不是要不要放下这边卤鸡蛋生意之类的了,满脑子都是:生意该交给谁更合适?
“要我说啊,还是得交给你姑。”她思索了一会儿。
“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陆母絮絮叨叨说着缘由,越说越觉得合适:“这些年你姑姑帮了我们家很多。当年我跟你爹带着三个孩子,过得紧巴巴的,全靠她帮衬,你哥哥们才长得这么壮。
“后来你出生后,去县医院看病也是你姑姑和你姑父两口子忙前忙后,白天忙着上班,晚上还帮着守夜。咱们去县城做生意,纺织厂的布是你姑帮着牵线,木料也是姑父帮着联系,这两口子从来没跟咱计较过什么。”
“妹夫是个厚道人,这么多年都帮着,从没说过一句闲话。”陆父也适时开口。
生意好起来后,他们也时常往陆姑姑家里送自家养的土鸡,但这远远比不上之前陆姑姑对他们的好。
“娘!这主意好,我就说咱家人一个比一个脑子灵活。姑姑接着干,咱们去首都折腾。以后县城有姑姑,首都有咱们,两头都有人,互相照应。”
张老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主意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卤鸡蛋的事情定下来后,一家人从“去不去首都”的话题聊到了“去了以后怎么办。”
“咱们去首都,是不是得先找个地租房?”陆三哥先想到这个问题。
“还有孩子们,大石是上大学了,敏敏二石他们怎么办?”陆母也想到这茬。
刚才还热血沸腾的一桌人瞬间又现实起来,讨论了半天才发现,他们连第一步都没解决。
“首都有我的房子,这些年一直空着,收拾一下住咱们一家人应该够。”江敬宜轻声道。
一家人想起江敬宜娘家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