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们笑着聊这一年村里的趣事,几个小孩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陆与安暴风吸入时不时插两句嘴惹得满屋子笑个不停的同时还不忘给江敬宜夹菜。
江敬宜安静坐在家人中,抬眼是围坐一桌带着笑意的一家子,低头是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堆得冒尖了的菜。
窗外的爆竹声接连响起,院门上的春联鲜红喜庆。
江敬宜心中的不真实感逐渐落地。
她真真切切的成为了这个热热闹闹、一年更比一年兴旺的家里的一份子。
这个冬天,真的好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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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门口春联上的字被来串门的村人夸了好多回,老太太每次听到都与有荣焉:“我四孙媳妇写的。”
江敬宜有些不好意思,陆与安倒是比她脸皮厚多了:“我媳妇嘛,能不厉害?比我去年写的字好看多了。”
陆母笑道:“你倒是一点都不跟媳妇争。”
“争什么,自己媳妇越厉害,我以后越轻松~”陆与安挺起腰杆。
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往前过着,天一天比一天暖,春风吹化了屋檐下的积雪,院子里的树抽出了新芽,不知不觉,已是草长莺飞的暮春时节了。
下工以后,陆与安偶尔会陪着江敬宜在村子里慢慢走一圈,到处溜达溜达。
走累了,就在离河边稍远点的地方坐会儿。
俩人天天听着村里的八卦,想到什么就聊什么,看见村里的狗叼着只鞋跑也能乐半天。
这天,俩人在一处无人的小路散步,聊到小时候的事情,陆与安说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在学校没什么朋友,只能在家里听着哥哥们讲述一些趣事。
两人以小时候作为切入点聊起来,江敬宜也自然而然的说出了自己小时候的故事。
“我小时候,妈妈最喜欢给我讲她上学时候的事。我爸妈是在大学里结缘的,她说,那时候的大学,学什么的都有,为了个人理想,为了家国情怀,每个人都在好好学习。”
她眼底不自觉地染上几分怀念:“我小时候听得特别羡慕,总觉得大学一定会是个很厉害的地方。”
“那如果,将来的某一天又让考大学了,你想去读大学吗?”陆与安问。
江敬宜顺着他的假设认真想了想,过了好一会儿,微微摇头:“应该…还是不会。”
“为什么?”
“我更喜欢的是我爷爷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