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端着一杯温水过来。
陆与安接过猛喝一口,满足得眼睛都弯了:“谢谢媳妇儿~”
“一杯水而已。”江敬宜被他这声又甜又腻的道谢整得不太好意思。
“那也是媳妇倒的,就是甜。”
江敬宜笑出了声。
大石:“……”
二石:“……”
敏敏:“……”
巧巧:“……”
三石:“……”
五个小孩一个比一个呆。
还能这样?
还没等他们小脑瓜转过弯来,陆与安已经招呼上了。
“大石!”
“诶!”
“看奶煮的花生能不能给我抓一把。敏敏,去给小婶搬把凳子过来;二石,给小叔捏捏肩;巧巧、三石,过来陪小叔聊聊天。”
五个小孩条件反射般回复。
“来!”
“来啦!”
“好!”
“马上!”
刚跑两步,忽然齐齐停住。
不对啊!今天不是看小叔怎么被小婶管教的嘛,怎么又要替小叔干活了?
五人你看我我看你,集体沉默。
“呆着干嘛呢?”陆与安乐了。
五个孩子眼神幽怨。
陆与安读懂了,清清嗓子:“我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
五人:?
“你们喜欢小婶婶吧?”
五人连连点头。
喜欢,特别喜欢。
“小婶婶是谁领回来的?”陆与安又问。
孩子们愣住。
陆与安拍拍自己的胸口:“是我!没有我,你们哪来的小婶婶?”
孩子们陷入深思。
好像有点道理。
陆与安循循善诱:“所以,我是不是大功臣?”
孩子们迟疑“…是。”
“功臣是不是应该得到奖励?”
“…好像…”更为迟疑。
“那还愣着做什么?去帮小叔做点事。”
五人步伐迟缓。
陆与安舒舒服服靠在躺椅上,一脸满足。
“还是你们几个最疼小叔,小叔没白看大你们,等以后你们再大点,小叔就更享福咯。我们家孩子,个个有出息,外面谁都比不上。”
五人警惕性瞬间消失,屁颠屁颠忙活起来。
早做好心理准备的江敬宜还是高估了自己,目瞪口呆。
—
长期相处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江敬宜发现,陆家虽然偏疼陆与安,但也疼着每一个人。
只是陆与安小时候身体不好,大病小病不断,让家里人格外操心;再加上他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