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也得认。
这天下,迟早会回到该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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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早膳。
林长宁只夹了两三筷便停了箸,陆与安瞥了眼她碗中未动几口的长生粥。
“不合胃口?”
林长宁摇头:“只是近些时日天气转凉,有些没胃口。昨日太医刚请过平安脉,不碍事。”
她说完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翡翠凉拌笋,勉强嚼了咽下去。还要再夹一样菜品时,被陆与安伸手拦住了。
陆与安顺势牵过她的手,发觉指尖冰凉。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侧过头对青梅吩咐:“皇后近来手冷,让膳房少做些寒凉之物。以后每旬菜单,你过一遍再送。”
“安郎,不用这么麻烦。”林长宁笑道。
“不麻烦,再让太医来一趟,朕要亲自盯着。”陆与安说罢,抬眼看向青梅。
青梅低头行礼,快步退了出去。
在一旁喝粥的陆昭眨巴着眼睛:“父皇,什么是寒物?”
“吃了让人发冷的东西。”
陆昭低头看了眼桌上那碟水晶脍,晶莹剔透,她往常最爱吃。就是凉凉的,看起来冰,吃起来也是凉的,想必这就是父皇说的寒物吧。
她把碟子往桌子最远的那一头推了推。
“那母后吃了这些东西才不舒服的吗。”
“嗯。”
“那母后不能吃了,父皇也不能吃,我也乖乖的不吃。”
陆与安将那碟被推远的水晶脍捞回来,夹了一块吃了。
陆昭嘴巴张得老大。
林长宁看着这一幕,眼中盛满笑意。
太医来的时候,陆昭已经把桌上所有带凉气的碟子全部挪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几盘碟子在她面前排成一排,像布了个阵。她站在阵线后面,一脸戒备地盯着陆与安。
“娘娘脉象尚安,只是略有虚寒之象。近日天气虽热,但早晚已见凉意,饮食起居稍有不慎,易伤脾胃。臣开几味温养之药,慢慢调理即可。”太医搭完脉道。
“有劳。”在北境风雪里滚过的人,哪里会把这点虚寒之象放在心上。林长宁笑了一下继续道:“太医不必太过小心,本宫不过是昨夜睡得浅了些。”
太医连忙称是。
陆昭从阵线后面绕出来,走到太医旁边,仰着头问:“许太医,母后不能吃凉的,那能不能吃冰雪冷元子。”
“回殿下,寒凉之物都需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