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来。

林皓却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苏晴的手从自己的臂弯里拿开。

“苏晴，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却像一盆冰水，从苏晴的头顶浇落。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皓，你，你说什么呢？”

林皓没有再看她，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她的面前。

“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密码是苏爷爷的生日。这五年，苏爷爷对我的恩情，我还清了。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笔钱，不是给她的，而是偿还她爷爷当年那份恩情的。这其中的差别，无异于最响亮的耳光。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以为这是复合的序曲，没想到却是散场的终章。她不甘心地尖叫起来：“林皓，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在你最难的时候……”

“我没忘。”

林皓打断了她的话，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那是一抹深不见底的失望。

“所以我还了。二十万，买断我们之间所有的过去，也买断你消费苏爷爷恩情的资格。”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个已经歇斯底里的女人，转而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的王大志。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年轻人，男人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没了骨气。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你觉得有意思吗？如果想换个活法，可以打这个电话。”

王大志下意识地接过那张质地不凡的名片，看着上面那个他只在电视上见过的机构名称，整个人都懵了。

林皓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条让他感到窒息的小巷。

身后，是苏晴不甘的咒骂和王大志呆滞的目光。

可这一切，都再也无法让他的内心，泛起半分涟漪。

坐进车里，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过去那个优柔寡断，心存善念的林皓，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一个目标明确，意志如钢的执行者。

在前往蓉城的路上，他拨通了刘倩的电话。

“收拾一下东西。”

“我已经帮你办好了调动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