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任何一点不必要的晃动,都可能导致船毁人亡。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隐忍,等待。
与此同时,长浦县赵家别墅里。
赵恺正拄着拐杖,指挥着下人将一箱箱名烟名酒,还有几块价值不菲的玉石装车。
“爸,您看这些够不够?要不再去提一百万现金?”
他腿上的石膏还没拆,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兴奋和算计。
赵宏伟从书房走出来,看着满院子的礼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搬回去!”
赵恺愣住了:“爸,您这是干什么?我这正准备去省城给林先生赔罪呢!”
“赔罪?”
赵宏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抓起桌上的手机,狠狠地砸在儿子面前。
“我刚刚给李副县长打过电话了,他托省里的关系打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林皓,根本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
“他现在就在省委的档案室里整理资料,坐冷板凳呢!”
赵宏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咱们家差点就被你给害死!”
“我们闹了一个天大的乌龙!那份调令,根本不是因为他背后有人,而是另有他因!”
“他背后根本就没人!”
赵恺彻底傻眼了,他捡起手机,看着上面李副县长发来的信息,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迷茫,最后化为了滔天的愤怒和羞辱。
“他妈的!”
赵恺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箱茅台,酒瓶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一个坐冷板凳的穷鬼,居然敢耍我?还敢拉黑我?”
他想起了自己前几天低三下四打电话求饶的样子,想起了父亲把自己打断腿的场景,巨大的羞辱感让他面目狰狞。
“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恺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让我们赵家丢了这么大的脸,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赵宏伟看着儿子扭曲的脸,眼神阴鸷。
“收拾他,有的是办法。”
他冷冷地说,“但不是现在。”
“一个被发配到档案室的小角色,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我们,要让他生不如死。”
这个消息,像风一样,很快就吹到了苏晴的耳朵里。
是赵恺亲自打电话告诉她的,电话里,赵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