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能量,或者他得到了极高层次的关注…”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电话那端的赵宏伟已经心领神会。
“我明白了,多谢提醒。”
赵宏伟的声音变得干涩,“我这就处理这件事。”
挂断电话后,李振邦走到窗前,望着县委大院门口那面迎风飘扬的国旗,眉头紧锁。
他想起自己不久前还默许了对林皓的打压,甚至在接受赵家请托时,暗示过招商局领导对林皓“适当关照”。
如今想来,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希望还来得及补救。”他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与此同时,赵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赵宏伟猛地将手机摔在办公桌上,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成器的东西!”
他朝站在一旁的赵恺怒吼道,“你惹的好事!”
赵恺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支吾着问:“爸,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你前段时间是不是欺负了一个叫林皓的小子?”
赵宏伟厉声质问,“还抢了人家的女朋友?”
赵恺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就那个乡巴佬啊?是啊,怎么了?他不过是个小科长,现在连工作都快没了。”
“放屁!”
赵宏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乡巴佬,现在被省委点名借调了?!”
赵恺瞬间懵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省、省委?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个毫无背景的穷小子。”
“毫无背景?”
赵宏伟气极反笑,“毫无背景能让省委办公厅直接下调令?毫无背景能被专项工作组点名要人?你用脑子想想!”
赵恺的脸色逐渐发白,声音开始颤抖:“可是、可是我查过他的背景,他就是个山里出来的穷学生,家里一穷二白。”
“那你告诉我这调令是怎么回事?!”
赵宏伟抓起桌上的调令复印件,这是他刚刚让秘书通过关系紧急要来的,狠狠摔在儿子面前。
“看清楚!省委办公厅的红头文件!”
赵恺颤抖着拿起那张纸,当看到“经省委领导批准”、“特借调林皓同志”等字眼时,他的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