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文旅局。”
“事情是这样的,人家叶家镇想要就手工艺品的振兴进行审批立项,这事是需要文旅局那边盖章公布的。按理来说像是这样的事情,咱们县里是有过文件的,所有部门都要大开方便之门,要支持。”
“但徐庆阳是怎么做的?他不但没有支持,反而还故意的为难,把人家叶家镇递上来的计划书故意搁置不说,还明说了这事不可能通过。”
“我就纳闷了,难道说他文旅局要比咱们县政府还要厉害?能无视掉咱们发出去的政令?他徐庆阳这是不是你说的无组织性无纪律性?是不是你说的做事不讲规矩?不遵循流程?”
林浩存言辞凌厉的质问着。
齐三泰脸色微沉。
这是在拿我说的话故意呛我吗?
可他还偏偏没有办法,谁让他前脚刚说完,难道后脚就不认账吗?
齐三泰拿起眼前的水杯,下意识的看了眼常务副县长顾善初。
作为齐三泰这边的人,接收到信号的顾善初咳嗽了两声后,看向林浩存微笑着说道:“浩存县长,这事吧,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叶家镇是按照规矩递交的计划书没错,但没准文旅局那边就是有什么难处,所以说暂时的往后推推,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对吧?咱们不能说一棍子抡死。”
“再说说到组织性纪律性,我看这个叶家镇的人也是有问题的。他们应该按照规矩和流程走,既然文旅局那边暂时否了,就应该回去等消息,怎么能够去直接见你呢?”
“顾副县长,你这话说得就没道理了。”
听到顾善初的话,林浩存脸色顿时冰冷下来,语气漠然的说道:“咱们做事情不能双标吧?明明是文旅局徐庆阳的错,你怎么能够拐弯抹角的把责任丢给叶家镇的苏逸同志呢?在这件事情上,我认为苏逸做的没有任何问题。”
“苏逸都已经亲自出面去见徐庆阳了,结果呢?”
“明明没有会议的徐庆阳,却非要搞出来一个所谓的临时会议,来作为不见苏逸的理由。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做很可笑吗?都已经被这样对待了,难道说苏逸不能来找我这个分管的副县长说这事?”
“苏逸说了这事,我亲自给徐庆阳打的电话,结果他硬是到现在都没有来见我,更别说带着那份手工艺品振兴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