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平安,值得。”
“马书记说得对,维稳确实是头等大事。”
张景明表示赞同,继续说道。
“不过,我仔细核对了这项经费的报销凭证,发现绝大部分都是餐饮发票,而且金额不小,上个月,光是客再来饭馆的发票就有四万八,我想请问一下赵镇长,咱们这维稳,主要是靠吃饭来协调的吗?都协调了哪些方面,效果如何?有没有详细一点的记录或者报告?”
赵友全是个矮胖子,平时跟着马胜利吃香喝辣惯了,没想到张景明会直接朝他开炮。
“这个张镇长,你刚来不了解情况,基层就是这样,有些关系它就是在饭桌上才好协调嘛,不请吃饭,工作不好开展啊。”
张景明拿起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县里最新下发的《关于严格规范基层公务接待和经费报销管理的通知》,念道。
“通知里明确要求,严禁以任何名义用公款大吃大喝,公务接待必须一事一结,附详细事由和人员清单,不得将接待费化整为零、分散列支。”
他放下文件,看着赵友全说道。
“赵镇长,咱们这笔维稳经费,每个月固定支出,报销凭证只有发票,没有具体事由和人员清单,这好像和县里的规定不太符合吧?这算不算是变相的的公款吃喝?”
赵友全被噎得脸通红,支吾着说。
“规定是规定,可底下干部风里来雨里去,连顿饭都吃不好,这积极性受打击,张镇长,你不能光看文件,不顾实际情况啊,把这笔开支停了,以后谁还给你卖力干活?”
马胜利放下保温杯,说道。
“景明镇长啊,友全同志说得有道理,基层灵活性还是要讲的,咱们当领导的,要体谅下面的难处。”
“马书记,我不是不体谅大家的辛苦。”
张景明继续说道。
“正因为体谅,才更要把钱花在明处,如果干部们的工作积极性,要靠这吃喝经费来维持,那这积极性,恐怕也值得商榷。”
他拿起笔,在自己带来的那份经费清单上划了一下。
“我认为,这笔所谓的维稳协调经费,名不正言不顺,严重违反财经纪律和上级规定,必须立即停止,以后所有公务接待,必须严格按照县里文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