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得知孟知微失踪的消息,正在给两人婚房贴双喜字的驰誉蓦地慌了神。
丢开手中还没来得及贴上去的双喜贴,驰誉夺门而去,直奔国外。
孟知微没想到自己再见陆景骁,会是这样的场景。
“你这是在做什么?”
孟知微看了看锁住自己双手的锁链,随后看向立在床边,看着就阴湿病态的陆景骁,眉头深深蹙了起来。
做什么?
自然是把她关起来,只供他一人欣赏了。
在床边坐了下来,陆景骁抬手欲要抚摸孟知微的脸颊,孟知微下意识偏头躲开他伸过去的手。
陆景骁瞳孔一暗。
将落空的手收回,他眸光深邃幽暗地盯着孟知微,“本来我没想走到这一步的。这都是你逼我的。”
他攥紧双拳,语气充满了不甘,“好好和我重新开始不好吗?为什么把我也给忘了,忘了也就罢了。”
“为什么你又一次爱上了他!”
这一个多月以来,陆景骁一直暗中窥视着孟知微的一举一动,见她不仅和驰誉经常往来,甚至还又重新走到了一起,他恨不得杀了驰誉。
但他克制住了。
杀了驰誉只会让孟知微一辈子都放不下。
活人争不过死人,只有驰誉活着,只有驰誉放下孟知微,她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会一直爱着她。
孟知微觉得陆景骁脑子有病。
什么叫做她逼他的?
她怎么逼他了?
不可理喻。
“你这是非法囚禁,是要坐牢的。”
孟知微提醒陆景骁。
“我既选择了这么做,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从决定走到这一步起,陆景骁早就什么都不顾了。
“不会有人找到我们的。这辈子,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
除了让孟知微忘记驰誉,陆景骁当初还做了第二手准备,那就是变卖所有陆家的资产,然后带着孟知微远走他国,寻一个无人知晓的岛屿,隐居一生。
听出陆景骁言语间的疯癫,孟知微没有再开口说话。
这人是不可能放了她的。
既如此,那她也懒得与他浪费口舌。
飞机上。
驰誉正在和秦澜通电话。
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