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杳听到这话,是真有点绷不住了。
这人是真听不懂人话吗?裴京宴说的太太是她吗?
苏黎倒好,明明在被质问,居然还能脑补出一出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真是自愧不如。
不过,裴京宴这声太太也叫得太顺口了吧?
沈云杳是来提离婚的,不想在这种事上多费口舌,更不想让裴京宴当着外人的面喊她太太。
更何况是苏黎这种人,肯定是个大嘴巴,以后还不知道要跟多少人讲。
“行了,”沈云杳直接打断了,“一点小误会而已,就这么过去了。我们还是继续谈正事吧。”
沈云杳的本意是想把这事揭过不提,不想跟这种脑子有病的女人纠缠。
可落到苏黎耳朵里,完全被理解成了另一个版本。
心虚了,这就是沈云杳心虚的表现!
苏黎的脊背一下子挺直了。
果然,沈云杳一见裴京宴要帮她说话,马上就想大事化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知道自己理亏,知道动手打人是不对的。现在京宴哥哥替她做主了,沈云杳当然就怂了。
不过,苏黎可不打算放过她。
“小误会?”苏黎扬起下巴,“你动手打了人,还态度特别恶劣,一句算了就想了结?你也想得太美了吧!”
说着,她看向裴京宴,语气更加娇嗔,“京宴哥哥,你看她!明明做错了事还这么理直气壮,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替我出气啊!”
沈云杳无语了。
她本想放了苏黎一马,谁承想有人偏要自取灭亡。
沈云杳没再说话,往沙发上一靠,看了裴京宴一眼。
裴京宴也正好在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瞬。
然后裴京宴站了起来。
他绕过茶几,朝苏黎走去。
苏黎的呼吸一滞,心跳得更快了,手指尖都在发麻。
她看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靠近……
裴京宴很高,苏黎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也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下颌线。
裴京宴走近的时候,那股清冽的气息隔着老远的距离就压了过来。不是沉重的香水味,更像是他本身的味道。
干净,冷,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裴京宴每走近一步,那股气息就浓一分。
苏黎仰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垂着的眼睛,深不见底,让人完全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
她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她的呼吸,脑子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