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她一眼,皱了下眉,“这就是刚才在楼下拦我的那个,我交给陈特助处理了,不知道怎么又上来了。”
一听这个,苏黎就来劲了。
“京宴哥哥,你听我说!”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委屈更重了,眼眶都跟着红了一圈。
“我刚才在楼下好好的,就是看到这个女人站在你的专用电梯那边,鬼鬼祟祟的。我怕是什么不安好心的人,这才上前问了几句。”
“结果她二话不说,上来就对我动手了!”
“京宴哥哥,你看我的手腕!”
苏黎伸出手腕,上面确实还有一圈红印子,“她下手好重的,到现在还疼呢!”
沈云杳靠在沙发上,听着苏黎这番声情并茂的控诉。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苏黎的态度可不是这样。
那时候她可是叉着腰,指着鼻子骂她,拽得很。现在到了裴京宴面前,立刻就变成了一朵怕被风吹得娇花了。
沈云杳差点没笑出声。
裴京宴没有看苏黎伸过来的手腕,更没有看苏黎。
他就那么松松散散地坐在那,目光一直在沈云杳身上。
至于程晚晚,自打苏黎进了门之后,他就站在门口一声不吭,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这间屋子里的三个人,目光在裴京宴和沈云杳之间来回扫,观察着。
苏黎还在继续。
“还有!我一个女孩子在你公司里被人动手,你助理不仅不帮我,反而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往外赶,我真的好委屈……”
说完,苏黎就在等裴京宴的反应。
等着他说,怎么回事,等着他说,谁欺负你了。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呢?
可裴京宴没有任何反应,看都不想看她一眼,目光全程在沈云杳身上。
苏黎察觉到了这一点,又看到沈云杳偏头忍笑的侧脸,立刻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她还敢笑?
“京宴哥哥,你说句话呀!”苏黎跺了跺脚,“这个女人在你公司里对我动手,你就不管管吗?”
沈云杳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她转过头,打量了一下惺惺作态的苏黎,又看向裴京宴。
“京宴哥哥。”沈云杳学着苏黎的腔调,嗓子夹了夹,“人家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裴京宴看着她。
这句话,又轻又软,尾音上扬,明晃晃的戏谑。
裴京宴表情没怎么变,目光一直停留在沈云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