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个个青春活力,各有特色。围着夫人,一口一个小婶,叫的多甜!
可他们老板呢?连话都不会好好说!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把老婆追到手啊!
他偷偷瞥了一眼自家老板。
裴京宴站在最外围,什么也没说,但目光始终停留在沈云杳身上。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静静站在那里,态度就很明显了。
陈特助跟了裴京宴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
老板哪里是不在意?他分明是默默守护,默默支持。
但有时候,人也不能不长嘴呀!
也许是注意到了陈特助灼热的目光,裴京宴终于开口了。
“人都到齐了,”他朝慕云方向抬了抬下巴,“进去吧。”
沈云杳难得没反驳他,点了点头,“大家跟我来吧。”
沈云杳走在最前面,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
上了山,往里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沈家父母的墓前。
原本安静寂寥的墓碑前,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裴京宴先上前,俯身将带来的花放下。
放好之后,他直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然后对着碑上那两张含笑的照片,端端正正地鞠了三个躬。
腰弯得很深,神情严肃。
陈特助站在最后排,看得眼皮直跳。
他跟了老板十年,就算之前老爷子在世时,老板也顶多只是欠身。今天这种谦卑的态度,他可真是头一回见。
裴京宴退开后,裴正海亲手把茶叶的盒子打开,认真地摆在碑前。
裴正清拆开酒,酒液缓缓浇进碑前的土里。赵雅芝则是打开食盒,将里面精致的糕点端端正正放好。
那是她打听过沈家夫妇的喜好后,亲手做的糕点,更显诚意。
裴正海将买好的水果和香烛也一一放好。
几个小辈们也都沉默着,没有拌嘴,各自帮忙。
这一切都进行得沉默又有序。
全部布置完毕后,才由几个长辈开始,对着墓碑深深地鞠躬。
几个小辈更是讲究,不仅鞠了躬,还规规矩矩地磕了头。
裴肆磕得太实诚,额头都差点磕青了。
裴鹤吟被裴砚搀着,还说了句,“谢谢沈爷爷和江奶奶,将小婶带到这个世界,我们以后会代替你们,好好照顾她。”
如果不是沈云杳,裴鹤吟毫不怀疑自己的结局是死亡。
说沈云杳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到这时,几个小辈里只剩裴鹤翎还站着。
他站在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