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她是个外人!她现在知道了我们的事,你还帮她说话,你知不知道如果传出去——”
“如果传出去,三房的脸面就丢尽了,裴鹤吟完美继承人的形象就会崩塌,是吗?”
沈云杳直接帮他把后面的话给补全了。
她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很冷静,没有被暴怒的裴鹤翎影响到分毫。
“我问你,你真正在乎的到底是脸面,还是你哥哥的死活?”
“我当然……”裴鹤翎脸涨得通红,说到一半,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当然在乎的是他哥哥,那他凭什么要跟沈云杳解释?
这人不过是说两句话,装装好人。以为自己扔了两片药就有多伟大?笑话!
裴鹤吟有点无奈,“小婶不会说的。”
沈云杳左看看右看看,心里有了判断。
裴鹤吟状态不佳,现在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在他面前吵架。
沈云杳想了想,“裴鹤翎,你跟我出去说。”
裴鹤翎当然不依,梗着脖子跟他对峙,“我凭什么跟你出去?”
裴鹤吟在这,而且状况不好。这里又是公共场合,人多眼杂,他必须在这看着。
沈云杳又看了裴鹤吟一眼,“他身体不舒服,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我们在这吵架只会影响他休息。”
“而且……”沈云杳顿了顿,“他现在的样子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包括你。”
尤其是你。
裴鹤吟赶紧支撑着坐起来,“我没事,坐会就好,没那么严重……”
裴鹤翎果然不说话了。
裴鹤吟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来气。
那一抹强撑出来的笑,在裴鹤翎眼里变得愈发刺眼。
裴鹤吟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从小到大,哥哥在所有人面前都是最体面、最无懈可击的那一个。
头发永远梳得一丝不乱,衬衫永远整齐笔挺,有这样一个人,此刻却瘫坐在沙发上,衬衫都被冷汗浸透了,脸白得没有一点人色,连握着杯子的手都在抖。
在最狼狈的时候,他肯定绝不愿意被人看见吧,哪怕是他这个亲弟弟。
裴鹤翎的眼眶莫名有点发热,喉咙艰难滚动了一下。
他犹豫片刻,一言不发,转身大步走出了休息室。
沈云杳朝裴鹤吟点了下头,也跟着出去了,便关上了门。
两人进了对面另一间空着的休息室。
这里位置不错,既能保证不打扰,也能随时注意对面的动静。
少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