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全程仿佛置身事外。
她突然问,“你早就知道了?”
裴京宴斜靠在栏杆上,眼神落在她身上,似乎对刚才的混乱毫不上心。
就好像,在看一窝蚂蚁打架。
裴京宴没说话,这反应已经给了沈云杳回答。
沈云杳没再管他,转身往休息室那边走。
临走前还不忘给裴京宴扔下一句,“你在这太碍事了,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待着,别跟过来。”
裴京宴的眼角眯起来,虽然很不乐意,但终究还是乖乖听话了。
裴鹤翎随便推开了间休息室的门,拽着裴鹤吟进去,然后猛地摔上门。
沈云杳跟了上去,不过没有进门,站在一边的阴影处。
门被这样暴力一摔,反而弹开了一点,虚掩着,里面的动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裴鹤吟被粗暴地甩在了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脸色苍白。
冷汗已经浸透了里面的衬衫,但他不能失态。
好在从台上下来之后,这种感觉就平息了不少。
裴鹤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讽刺。
“你是不是有病?”裴鹤翎语气带刺,“腿又没断,不是能自己走吗?他让你站着你就站着,他让你死,你是不是也去死?!”
裴鹤翎愤怒得不行,他恨,恨哥哥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每次都是宁愿自己扛着,也要满足裴正清变态的控制欲。
他恨裴鹤吟不争气,但毕竟是亲生哥哥,他又不能完全袖手旁观。
裴鹤吟艰难地喘息了一会,总算缓过来一些。
他勉强抬起头,虚弱地冲弟弟,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小翎,我没事的,可能只是酒喝多了,有点晕。”
“你放屁,我又不是眼瞎!”裴鹤翎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焦躁地在原地转了两圈。
他就是看不惯裴鹤吟这副样子,明明难受的要死,还要笑着说自己没事。
把自己逼成这样,明明快撑不住了,还要在台上演戏。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还是觉得自己很孝顺,很坚强?
裴鹤翎转了两圈,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了瓶什么,直接往裴鹤吟身上砸。
裴鹤吟有点意外,下意识去接。
拿到手里才发现是一个圆圆的东西。
药瓶。
裴鹤吟仔细看上面的标签,一愣。
裴鹤翎恶声恶气,“吃你的药!别哪天死了还得我替你收尸!”
裴鹤吟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那个药瓶,手指在瓶身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