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抓住了重点,开始不遗余力地抹黑竞争对手。
“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裴肆嗤笑一声,“搞不好就不是他写的呗。就他那种人,天天在外面鬼混,哪有时间写歌?”
“说不定嘴上说着全原创,背地里全是找枪手代写的,这种事在娱乐圈可多了去了。”
说完,裴肆还偷偷观察着沈云杳的脸色,心里暗爽。
最好小婶觉得裴鹤翎是个骗子,无可救药,直接撒手不管。
沈云杳不置可否。
她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但目前还没有证据。
沈云杳关掉音乐软件,站起身,拿起搭在衣架上的风衣。
“裴鹤翎今天在哪?”
裴肆的脸垮了下来,然后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扒拉了两下。
他那帮狐朋狗友虽然个个没什么正事,但消息是最灵通的。
“说是在城北的摄影棚拍MV,”裴肆撅着嘴,“小婶,你不会要去找他吧?”
沈云杳已经穿上了外套,“嗯,去办点事,文件先放着吧,我回来看。”
说完,沈云杳就往外走去。
“哎,小婶?小婶!”
裴肆追到门口,只看见电梯门合上了。
与此同时,裴家老宅二房的别墅。
客厅里有股沉闷的气息,林婉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冷掉了。
裴舒远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有点焦躁。
“妈,你还在犹豫什么?”
裴舒远停下脚步,把平板拍在茶几上,“这可是我们翻身的唯一机会了!”
那平板上是裴氏集团的实时股价,分时线已经有了隐隐下探的迹象。
自从上次在裴衍身上投资失败,二房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
林婉已经将名下所有房产卖掉,才勉强填上窟窿。现在,手里没什么好项目,他们连体面的生活都快维持不了了。
“可是……把股份全卖了,风险太大了。”
林婉犹豫不决。
现在他们手里最值钱的资产,就是裴氏的股份了。这还是老爷子去世时分下来的,虽然大头都在裴京宴手里,但他们靠着手里的分红,也有不少收益。
哪怕自家项目做得再差,有裴氏股份在,有分红在,他们就能高枕无忧,再落魄也落魄不到哪去。
裴氏这棵大树好歹是裴京宴亲手管着的,旱涝保收。
可一旦卖了,计划失败,二房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舒远,要不,再想想?”
“哎呀妈,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