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有种天然的温和和端正。
倒是比那个裴衍有人样多了。
珍妈随便敷衍了句,“有急事!卡呢?快拿来。”
阿砚盯着珍妈看了两秒,左右不过是自己亲生母亲,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妈,这是我这几个月攒的,里面一共一万一千块,我本来是准备拿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没等递过去,珍妈就毫不客气地一把抢了过去。
“准备什么准备!”珍妈恶声恶气的,“我们大少爷现在被停了卡,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你这一万多够干什么,还不够衍儿吃顿饭的!”
阿砚手指蜷缩了一下,神情有些受伤。
“妈,你不是说家里有急事吗?怎么又是为了大少爷。”
“衍儿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最急的事!”珍妈理直气壮,“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大少爷能被停卡吗?大小姐会发这么大的火吗?”
“说到底,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你拿这点钱出来补偿,天经地义!”
阿砚把手收了回来,垂在身侧。
裴衍受到惩罚,不过是因为他自己的言行。
说到底,他也是裴正云的亲生儿子,哪怕是停了卡,也是为了教育他罢了,根本不会受什么苦。
但……
阿砚嘴唇动了动,“妈,可是这钱是我攒了很久的,打算用来交学费的。既然家里面没出事,你能不能……”
谁料,一听“学费”二字,珍妈一下子火了。
“你说什么?你还想上学?”
珍妈往前逼了一步,指着阿砚的鼻子就开骂,“你有什么资格上学?我从小供你吃供你穿,供到最后供出个白眼狼!”
“你看看人家大少爷,再看看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阿砚被她戳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大树上。
他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母亲的谩骂和指责,眼神逐渐变得黯淡。
从小就是这样,无论他做什么,母亲都会觉得他没用。
他从小就学会去帮工,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赚的,可却没有获得母亲一点好脸色。
反而是大少爷,哪怕是多吃了口饭,都能得到珍妈的称赞。
沈云杳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等珍妈骂够了,只丢下一句,“以后少往大房的人身边凑!也别给我惹麻烦!”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花园内重新安静下来。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