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宴的关系算不上好,少有往来。
如今在裴京宴面前露出丑闻,偏偏他自己还老眼昏花并无察觉。是人家裴京宴的老婆帮着查出来,救了他儿子,裴正海一时倒有些心情复杂。
不过更多的是对宋曼芝母子的怒火。
裴正海猛地一拍桌子,“这个贱妇!我平时待她们娘俩不薄,她竟敢算计到我儿子头上!”
他力道之大,让茶盏里的水都溅了出来,抖了三抖。
门在这时被推开了,沈云杳带着裴肆走了进来。
裴肆的眼眶还是红的,衣服上有点脏兮兮的,但却很精神,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清醒。
沈云杳目光扫了一圈,看到了茶几上的文件,以及靠在另一边沙发的裴京宴。
看来这两人是已经通过气了。
“爸。”
裴肆开口叫了一声,“我回来了。”
裴正海盯着裴肆看了好半晌,儿子身上衣服皱了,领口歪着,身上还有好几块擦伤。
他嘴唇动了两下,声音有点干涩,“……没事就好。”“四哥放心吧,人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少。”沈云杳推了推裴肆,“去坐下休息会吧。”
裴肆乖乖坐下来,沈云杳也顺势在旁边单人沙发落座。
“这次多亏了我小婶,”裴肆吸了吸鼻子,“要不是她及时赶到,我差点就签了那东西了。”
沈云杳姿态放松地靠着,双手搁在膝头,十分从容,“你表现得也挺好,知道文件不能签,也能撑到我过去,倒是有几分你爸的风范。”
裴正海的视线从裴肆身上移到沈云杳脸上,好半晌没说话。
他脾气硬,向来不是会把谢字挂在嘴边的。但这次沉默半晌,破天荒地说了一句。
“这份恩情,四房记下了。”
沈云杳摆摆手,“四哥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何况小肆现在跟着我做事,我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
裴正海长长出了一口气,起身走到裴肆面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沙发上,裴京宴往椅背上一靠,不咸不淡地开口,“宋曼芝和宋宇轩还在我那扣着。毕竟是四哥家里人,我不好越过你处置。”
裴京宴的手机在他手里转了一圈,漫不经心的。
“不过,这两个人从晚上到现在就没消停过,吵着要见四哥,说有话要当面解释清楚。”
裴正海一听,脸色立刻沉下来。
“不见!”
裴正海的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