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签的话,你看看这屋里的东西,你想用哪个?”
另一个矮壮男人也很配合地拎起角落的一根铁管,在手心里掂了掂,走到裴肆跟前。
铁管末端在裴肆手臂骨上敲了两下,力道不重,但那种金属碰骨头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传上去。
裴肆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
他抿了抿嘴,没说话。
“行,这是你逼我的。”光头男一扬下巴,“动手。”
矮壮男人紧了紧铁管,偏头问,“先从哪开始?”
“腿,”光头男说,“用点力气,避开手,等会还得签字呢。”
铁管被从他手臂移到膝盖上。
裴肆的腿都有点发抖,但他攥紧了拳头。额角的汗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铁管背高高扬起来。
裴肆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到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砰”的闷响。
仓库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锈蚀的铁门板撞上墙面,整面铁皮都在震颤。
众人一惊,齐刷刷看向门口。
冷风从外面灌进来,一个纤细的身影逆光站在那里。
沈云杳仍旧穿着那身米色套装,根本没来得及换。
虽说有将近一米七,但在这群一米八以上的壮汉中间,显得格外单薄。
在最初的惊吓过后,几个壮汉对视一眼,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
光头男嗤了一声,“哪来的小姑娘,迷路了?这可不是你该来的!”
矮壮男上下打量着沈云杳,发出猥琐的笑声,“不过这小脸长得倒是不错。既然来了,就陪哥哥们玩玩?”
沈云杳没说话,视线扫了一遍在场的人。
几人明显是正要动手,被她打断了。好在裴肆全须全尾没受伤,看来她来的还算及时。
裴肆愣了一下,“小婶?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你快……”
“闭嘴。”沈云杳瞪了他一眼。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哟,认识?那可不能放你走了!”
沈云杳一步一步走进仓库,没有丝毫惧意。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
话音刚落,沈云杳就猛地抬手,扣住矮壮男人手腕往外一翻,同时膝盖一顶,一个完美的借力过肩摔。
“砰!”
200多斤的壮汉被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剩下几个人都看傻了。
“你,你找死!”
“给我上!”
剩下三人同时扑上来,一个正面,两个侧面,企图包围。
沈云杳却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