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反而笑了:“你问问你自己,做的都是人事吗?”
雪蒂再也受不了,挡在封丞面前:“要离婚的人是我,你别为难我儿子!”
似乎觉得这一幕荒谬至极。
封霆烨苦笑一声,不断退后,嗓音就像秃鹫般,嘶哑苦闷:“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雪蒂看着他的模样,心也难受得很:“这不是你活该的吗?”
“我原本是想过完这个年再提的!”雪蒂指着他的手都在颤抖,“看在祺越的面子上我一直在忍,是你突然让我放了聂娴,你恶不恶心啊!”
封霆烨的面色凄苦,“你生她的气,完全可以赶她走,为什么要送她进精神病院?那是人呆的地方吗?”
“既然你这么不舍得,你和我离婚,跟她过啊。”
封霆烨言辞严厉:“我说过,她只是我妹妹。”
“可夫妻之间不需要有这么一个时时碍眼的假妹妹!”
雪蒂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你一直说会改,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未来十几年后,你依然没有解决掉这个问题,我认为,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这句话彻底钉死了封霆烨,他面色灰败地站在原地。
“签了离婚协议书,我放聂娴出来,否则,我会亲自动手把她送出国,你不会找到她的。”
就是二选一。
既然不想离婚,也处理不了聂娴这个麻烦精,那就让她来当这个恶人。
“可她,对我有恩。”
提起这个,雪蒂毫无预兆地哭了:“我也对你有恩啊,没有我,哪有现在的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封霆烨再也说不出话来。
宋允意看完当事人,就急匆匆回了天悦湾。
她将买来的甜点放在玄关,边换拖鞋边冲里喊:“祺越?你回来了吗?我买了上次你说过的甜点。”
无人回应。
宋允意走到封祺越门口:“祺越?你怎么不理我啊?”
“......”
“再不理我,我可就要伤心了哦。”
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封祺越探出个头来,眼眶红红地像是刚哭过不久,这可把宋允意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哭了?”
封祺越满脸悔恨,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妈,是不是我害爷爷奶奶离婚的?”
这声哭腔听得宋允意心都碎了,她温声安抚:“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只是实话实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