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瞬间龟裂。
比她还激动的人是聂娴。
她一把抢走亲子鉴定报告,看完后情绪尤为激动:“哈哈哈看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你这个三心二意的贱人!”聂娴指着陷入沉思的雪蒂,语气犀利,“霆烨对你这么好,你竟然真的背着他干出这种事!”
“还自诩豪门出身的千金,可笑!我看你连我都不如!”她越说越激动。
她把所有期望都寄托在此,如今得以如愿,这从天而降的惊喜把她砸得晕头转向。
“我要去将这些事告诉霆烨,我要让所有人来看看!你是如何地不要脸!”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医护人员连忙拉住聂娴,不让她离开。
雪蒂稳住心神,冷声吩咐道:“她疯了,先把她关进精神病院,谁也不能探望。”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抬眸看人的时候眸色冷厉,气场骤变:“今晚的事情,要是有人胆敢透露半个字,我保证,他一定生不如死!”
在场的人连忙点头。
雪蒂没再管聂娴,大步离开了医院。
上车后,她摊开亲子鉴定,再次认真看了一遍。
如果说第一次是鉴定结果有误,那第二次依旧是同样的结果,那就说不过去了。
这家医院掌握最先进的检测DNA技术,连续两次出错是绝对不可能。
她只有封丞一个独子。
如果是封霆烨的私生子,跟她也不可能有血缘关系。
把这两者排除,就只剩一种可能——他是她的孙子。
但那也不可能啊!
封祺越都快十八岁了。
这已经彻彻底底违背了自然生长,是绝无可能,可,又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这一切。
不然就以封丞的性子,允意身边有这么一个长得帅,又讨喜的男生,而且还没有血缘关系,他不得泡进醋缸把自己淹死?
这越想,雪蒂的脑子就越乱。
向来唯物主义的她备受打击。
她决定先冷静一下,所以驱车回了一处住所,一直睁眼到天亮才睡过去。
等下午两点多,她才被门铃吵醒。
门外的人等不及,当即就让人破门而入。
雪蒂刚走到玄关,就跟过来的四人面面相觑,她还没清醒过来:“...你们这是?”
封霆烨大步上前,质问:“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家?”
封丞:“新年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