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许令枝来找过宋允意好几次,都是碰一鼻子灰。
许令枝砰地一声关上车门,狠狠砸着方向盘,语气隐隐有些气急败坏:“她宋允意算个什么东西,早知道如此,当初就应该...”
一声急促的铃声响起。
她看清后,眸色变了变,仔细检查了一下周围,才接听:“妈。”
对面传来一道嘶哑的女声:“你这几天的进度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我就烦。”许令枝皱起眉,表情十分烦躁,“这个宋允意看起来倒是没心机,但她身边那两个男的把她护得死死地,我压根近不了身。”
她们的计划原本是先靠近宋允意,获取信任,再下迷药,故伎重演。
许令枝打小就是个聪明的,她沉默了一下:“妈,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啊,不然怎么会这么提防我?”
那边冷笑一声:“他们这哪是提防你?分明是看不起你,要不是当年你父亲死了,这整个秦家都是你的,秦蒲这些年做贼心虚,气死他亲哥不够,还不让你认祖归宗,如今他寻回女儿了,要不是顾及名声,他肯定留不了你!”
“那怎么办啊!”许令枝一听急了。
这些年她和母亲都是看秦蒲的脸色吃饭,本以为忍一忍迟早会好。
却没想到命运如此不公。
“她不是有个前男友,叫顾连淮吗?你去找他,他恨极了他们,兴许能利用一番。”
威廉接完电话,敲响书房门。
“boss,病院传来消息,今天中午13:06分,许艳利用午休时间,取出藏好的手机拨打了许令枝的电话。”
说完后,书房内一片寂静。
秦蒲闭着眼睛:“出去。”
“...是。”
这其实已经没有悬念了。
秦蒲点了根雪茄,没有抽,任它顺着风一点点消散,火星在肃穆的冬日里,显得有些寂寥。
他并非冷血无情之辈。
当年害死妻女,杀死亲弟弟,气死亲哥哥,这桩桩件件已经近乎摧残了他。
所以在得知许艳疯了之后,他有愧。
才把许令枝留在了秦宅。
毕竟是他哥哥的血脉。
直到他重新搜查,才发觉许艳生产的时间不对,他是个宁可错杀也不漏杀的人,当即就起了杀心。
最后是Aurora的哥哥拦住了他。
人已经疯了,无凭无据,单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