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跟她算那些旧账了。
什么钢琴曲费用,一百八十万啥的。
但她转头又想。
既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钱是给祺越花的,那他就更没理由要回去了,想通这个,她脊背直了直。
两人靠得实在太近,以至于封丞能清晰看透她眸底的情绪。
耳边荡出一声轻笑。
宋允意呼吸又控制不住颤了,默默缩回脖子,就听见他说:“我确实重利益,但私心更重。”
宋允意脑子乱糟糟地,想快速逃离这个令她觉得窒息的地方,应付的话没过脑就从她嘴里崩了出来:“我知道你想整连淮哥,但你好歹别跟我说啊,真不怕我去告状?”
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真是嫌命长啊...?
果然,就听见他冰渣子般的语气,“告状?”
宋允意默默把头低得更低了,给自己洗脑。
她听不见,听不见。
封丞气笑了,突然抬起手,手指在她耳廓游走,最后轻轻捏住她小巧的耳垂,又道:“连淮哥?”
微凉的手指轻轻捏着她耳垂,不轻不重,但存在感极强。
从来没有人这么碰过她那,陌生的感觉酥麻了她的脊柱。
她又往后缩了缩,怎料他的手下一秒就搭住她后颈,迫使她抬起头。
宋允意直接被吓得直起身:“封总,方才是我言辞有误,你就当我啥也没说,别计较。”
堂堂鼎亿封总,大晚上地在这耍流氓,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吧?
无人支持的宋允意挣扎着,却被他慢悠悠捏了一下后颈:“别乱动。”
“怎、怎么?难道你想耍流氓?”宋允意不畏强权,迎面硬刚。
自然,得忽略她紧张的神色。
他的手忽然从后颈往上滑,不言不语的模样吓得宋允意心里防线都拉紧了,心底想着她要是跟封丞打起来了,祺越帮谁等等...
思绪还没飘远,就看见他从她发丝取出一片玫瑰花瓣。
宋允意杏眸瞬间瞪圆:“......”
忽视她惊讶的神色,他慢悠悠地将玫瑰花在她眼前过了一遍,又靠近了些,低笑:“宋律师怎么这么爱冤枉人?”
好熟悉的话...
宋允意觉得还是有必要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我刚才有问过你想做什么,是你不回答的...”
“还倒打一耙。”他稍稍挑眉,“刚才莫不是在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