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一句话就安装窃听器。
那他未免也太闲了吧。
封丞轻挑眉毛,夸了一句:“真聪明。”
“还有你对封祺越的态度,转变得太不正常。”
哪有人会对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迅速敞开心扉呢?答案无非就那几种。
更何况,从见那小子第一面,他就觉得他长得很欠揍,但又有种莫名其妙的别扭感,直到她妈说出那句‘跟你十年前长得很像’。
搭配宋允意显然心虚的神色,他才起了疑心,在他病床下装了窃听器。
再者就是宋允意这一系列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做法。
先是无端让他去看那小子。
再然后就是让他救他,而不是找顾连淮。
他调查过,先前顾连淮为了表示感谢给那小子送了一百万,他没收,却对他的一千万来之不拒。
而宋允意知道了也只是问他为什么要给这么多钱,而不是拒绝。
桩桩件件,都没把他排除在外。
就好像他们是一家人。
封丞像是在引导什么,幽幽开口:“所以封祺越真的是...?”
宋允意低头抠手,张唇了好几次都说不出口。
但事已成定局,她即便不愿承认,也逃不了,只能小声说:“祺越确实是你的儿子。”
说完她耳朵已经红得要冒烟了。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结束这种令她无比尴尬,坐立难安的酷刑。
但执行者没有想放过她的意思,仿佛今天必须要把话说明白,继而再度开口:“那他母亲是?”
彻底击碎宋允意的乌龟壳。
“...是我。”宋允意觉得她要是虾,应该已经熟了。
与宋允意不同的是,她越尴尬,封丞唇角的弧度就越大,慢悠悠地继续追问:“所以我们未来...?”
“停!”眼见着他问的问题愈发露骨,宋允意连忙抬手打断,杏眸圆鼓鼓地,“请停止你的想法。”
“我想什么了?”封丞忽然凑近了些,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覆盖,他笑得暧昧,“莫非宋律师刚才想了不该想的?”
宋允意:“......”
她举白旗了。
她早该认命地,像她这种老实人,哪斗得过封丞这种级别的老狐狸。
宋允意索性再度发挥她的特长,低头装死。
“为什么隐瞒?”封丞问。
一开始选择隐瞒他能理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