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她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嘴里泛起咸腥的铁锈味,麻木的疼痛压制着她近乎被撕扯成碎片的心,那一刻,她甚至想落荒而逃。
顾连淮:“你也不想你养父母再度憎恨你吧?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明炬,我可以给你投资一个律所,你自己当老板,远离他们。”
“那就取消吧。”宋允意忽然出声。
她的声音像一阵风,很轻,“当初他们得了便宜不依不饶时,我就不愿你再帮他们,只可惜...你的恩情我还不完,就算你要我用命来还,我也愿意,但这是别人的命,我不能同意。”
顾连淮静默片刻,淡声道:“我明白了。”
他随手将烟蒂碾在烟灰缸,推开阳台的门,刚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
门廊倚着一个白发少年,黑色的皮夹克勾勒出宽肩窄腰,他的神情冷淡,下颌线利落分明,脖子带着一块水润的玉坠,眉间满是桀骜不驯的野性。
顾连淮眯起眼睛:“你在偷听?”
“犯不着,用屁眼想都知道你会跟我姐说什么。”封祺越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大步上前,撞开他的肩,“别挡道。”
宋允意听见封祺越的声音,连忙转身低下头。
封祺越把她摁坐在椅子上,蹲在一旁就开始讲起了冷笑话。
宋允意的脑子乱糟糟地,想继续难过,下一秒就听见他问什么水果最老实,没好气抬眸,闷声道:“哪有你这样哄人的?”
封祺越见他妈终于愿意理他了,笑眯眯地:“方法不在于高超,有用就行了。”
“你说什么水果最老实?”
宋允意起身,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最老实。”
封祺越也跟着起来:“封祺越可不老实芭蕉。”
宋允意没忍住笑了。
封祺越这才松了口气,开导她:“宋氏这三年赚的钱还没我爸几天多呢,你担心什么?以后你可是京都排行榜上的富婆,这点人情还得清。”
听见自己以后会暴富,她实在没忍住勾唇。
她拼命压下嘴角:“不讲不讲。”
收拾完情绪,宋允意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后发现封祺越在跟一个男生说话,她走过去才发现是封丞。
她不由觉得新奇。
这两人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只可惜她想多了,刚靠近就听见封丞一句寡凉的‘滚’。
封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