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忌讳。
这案子能顺利完成她得到的好处不少,但要是搞砸了,她打拼几十年的事业都有可能毁于一旦。
如果被池家人知道任律说出这种话,她也得跟着遭殃。
任建也渐渐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脊背惊出一身冷汗。
他咽了咽口水,急声解释:“封总,池小姐,是我嘴笨见识少,露了怯,这才一时不察说出了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但我是无心之举...”
“你说你嘴笨?”封像是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冷嘲,“嘴笨当什么律师?你这是把案件当儿戏?还是把律师这个身份当跳脚板?”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一个律师,连最基础的言辞错误都能犯,Aurora招人的水准还真是参差不齐,也该提升一下了。”
任建听见最后一句话两眼一黑,腿软得就要倒地,还是何律及时扶住了他。
这副不堪大用的模样让池笙皱起了眉头,“我记得昨天来的律师并不是你,我要的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律师陪同,宋允意呢?她今天怎么没来?”
何律有些犹豫:“这个......”
任建心叫不好,急忙抢在何律之前开口:“是宋允意自己说能力不足,难担大任,昨天回去后就主动提出放弃这个案件,我是看何律一个人忙不过来才来帮忙的。”
这句话差点把何律吓死。
本来开庭前随意更换律师已经是犯了大忌,任建还说之前的律师能力不足,不就是在说明炬没有把这个案件放心上吗!
她急得冷汗飙升。
但眼下她也不能拆他的台,只好硬着头皮顺着往下说:“宋允意只是个实习律师,经验不足,所以就把她调走了。”
任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接连输出,“总之这一切都是宋允意造成的,是她率先露怯,所以我才仓促顶上。”
“你搁这诓骗谁呢!”池笙气得一拍桌子,“宋允意的实力我可比你这头肥猪了解,你说她能力不足,没有信心?她的履历我找人调查过。你想借机会攀附我哥就算了,还铁不知耻拉踩同行,你当我们的脑子是摆设吗?”
任建傻眼了。
这事情的发展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他们难道不应该义愤填膺,记恨宋允意,再原谅他方才的言辞,给他资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