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在背后嚼舌根,毁人清誉。”
众人连忙开口承诺:“明白的,我们明白的。”
上了车之后,顾连淮跟司机报了宋允意的住所。
车窗外的霓虹灯和万家灯火交织在一起,打在他的脸上,给他的眉眼渡了一层沉冷的光晕,另外半张脸陷入黑暗,显露出几分与他性子不符的冷冽。
他望着窗外的景色,脑海不知为何想起有一次他去伦敦出差,刚好有空和她吃饭的场景。
对于他的到来,她很开心,兴奋地跟他分享着学校发生的趣事。
尽管那些事在他耳中实在无聊,他也耐下性子听完了,还偶尔回应几句。
他以为她一直都是这么乐观开朗。
只是当他从洗手间回来后,他才发现他错了。
少女坐在窗边,望着远处灯火的神色。
是一种近乎悲哀的渴望。
也许是她当时的模样太可怜了,他记了很久。
如今在这个醉了酒的深夜,他又想起了。
当时他是怎么跟她说的呢?
他说:“等以后我们没关系了,我给你介绍一个适合结婚的对象,你以后也会有一个家。”
从那之后,宋允意就很少麻烦他了,除了被家里逼得实在没办法,万不得已才找到他之外,她就没跟他提过什么要求。
算起来,是宋允意从来没有替自己争取过什么东西。
所以即便进了警局,还是不肯麻烦他。
车停在老小区外。
燥热的夏风吹散了一些醉意,他靠着车,打了宋允意的电话。
过了一会才被接通。
女子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笑意,很温柔:“喂?你好。”
“允意,是我。”
宋允意脸上的笑一顿,用口型对封祺越说了声,就出了病房。
“连淮哥,你找我有事吗?”
顾连淮的声音有些无奈:“允意,你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她睫羽颤动了一下:“你知道了?”
“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进警局?”
或许是医院太安静了,以至于她竟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温柔,捏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
电话那端只剩女子清浅的呼吸声。
沉默了几息,轻软的声音才传了过来:“昨天离开餐厅后,我被一个出租车司机下了迷药,有人救了我,但情况有些复杂,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