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炬,谁知道她在背后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才换来的机会。明炬最不缺的就是海归,凭什么她就能这么轻松入职?柴芩你自个想清楚,到时候可别被人卖了推去见金主!”
任建将近四十,海外名校毕业,入行十几年,前年才进的明炬。
听说他先前往Aurora邮箱递了不下百封自荐信,只有第一封时被拒,其余全都落了灰。
可任建不甘心,四处打听Aurora的行程,最后才打动了他,被录用。
说得好听是被诚心打动。
说得难听就是Aurora被烦得没招了。
所以面对如此轻易就进明炬的宋允意,他报着极大的敌意。
一天能挑宋允意麻烦三百遍。
宋允意现在还在实习期,不想跟他起冲突,一再忍让。
任建就以为她是心虚,敌意转换为恶意,从诋毁人品,学历造假,长相,最后变成造黄谣。
柴芩脸色瞬间就变了,噌地一下起身:“你这个名字给你果真是当之不愧,任建人贱,看什么都是贱的,我看你才是咱们律所最大的那块贱骨头!前天我才看见你陪刘总进了夜吧,谁知道你上月的业绩怎么来的。”
刘总是京都远近闻名的老色鬼,男女通吃,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任建近日跟他往来密切。
也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什么,任建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茶水都溅了出来。
“柴芩你今天是非要给她出头是吗?行,你牛气,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横着出京都!”
柴芩家里是京都的,但也只能算得上小康。
任建现在背靠刘总,要真碰上了指定柴芩吃亏。
宋允意连忙挡在柴芩面前,小脸很冷:“任律,你一口一个我身后有金主,如今又这般有恃无恐地挑衅我,岂不前后矛盾?再说了,若我真有金主,在京都混不下去的人就是你了,我劝你注意言辞。”
没有人会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这样的学历加美貌,找个金主,那可太容易了。
任建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嘴唇嗫嚅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骂她:“贱皮子!”
宋允意没把他这句话放心上,只冷冷说了句:“你要敢动柴芩,我保证让你后悔出生。”
一句贱皮子算什么?
她这辈子听见的最不堪入耳的词汇,都是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