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老婆吧?这样老板很容易抑郁的,这一抑郁,我可就要不定时发疯了...”
宋允意默默把手机拉远了一些。
她硕士的导师是一个很温柔的华人,在那常年下雨,举目无亲的英国,是她给予了她温暖。
当时Aurora经常飞往英国找文瑟。
文瑟有意让她提前结交这种富有声望的律师,就给Aurora看了几篇她的SSCI论文。
慢慢地,也就结识了Aurora。
后来,得知她回国,迅速抛出橄榄枝。
等Aurora发完疯,宋允意熟练把手机挪回,将方才想说的话接上:“老板,您能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至于住的地方,我自己会想办法,已经不能再麻烦您了。”
对面发完疯,又变回那个成熟稳重的大律师。
他沉默了一下,道:“罢了,你这脾气又臭又犟,我算是管不着了,由着你吧,我刚预支了三个月工资给你,找点人住的房子。”
“谢谢。”心底琢磨着怎么还人情。
怎料对面成了精,下一句话就是,“人情这种东西我最不缺了,我缺和师姐的烛光晚餐!允意乖,你多努力努力。”
“......”
打完电话,林言像是刚跟封祺越沟通过,转过身时面露古怪。
“允意,救你的人莫非是个哑巴?怎么一句话都不肯说?”
宋允意将目光放在封祺越身上,有些发愁。
其实在看见那个吊坠,对于封祺越的话她就已经信了一大半。
那块平安扣吊坠是她15岁那年独自跑去寺庙求的。
真实身世曝光后,所有人都骂她和她生母是贱种,要不是当时有宋奶奶护着,她可能就被送去福利院了。
那一年,慈爱的母亲像是变了个人,把她关在地下室整整三个月,尽心培养她的父亲把她准考证撕了,让她错过了中考。
从云端跌入泥潭,暗无天日的囚禁折磨得她快要疯了。
所以她逃了出去。
去寺庙求了这个平安扣。
后来,也许她自己都觉得不配活着,又怎配祈求平安?所以某天深夜,她把平安扣摔了。
上面被留下了永远的裂痕。
和这块一模一样。
而且看绳子的褪色程度,显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这点做不了假。
附近不方便停车,林言先去驱车。
寂静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