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封丞并没有马上搭理她,而是轻慢地瞥了眼顾连淮,好一会才伸手,腔调淡淡:“原来是宋律师,久仰。”
他的神情冷淡,语气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宋允意就是觉得他像是在嘲讽什么。
也许是看不起她的职业,又也许是看不起顾连淮,连同着她也看不起。
但这些似乎都跟她没关系。
从思绪脱离,宋允意起身前往卫生间。
用凉水拍了拍脸颊,她才渐渐平复情绪。
梦而已。
反正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跟封丞有什么纠葛。
想这么多做什么?
推开包厢,震耳的音乐扑面而来。
她脚步一顿,抬眼看着包厢的数字,细眉皱起。
没走错啊。
“允意,怎么站在那不动?”
顾连淮走到她面前,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将她往沙发带,中途解释了一句:“路上有些堵车,来迟了一些,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是着凉了吗?”
宋允意摇了摇头。
包厢多了好些陌生的面孔。
其中有几个比较眼熟的,都是当年在圣兰斯和顾连淮玩得好的那几个。
落座后,一个身穿粉衬衫的公子哥朝宋允意举杯,语气熟稔:“宋妹妹,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我自罚三杯。”
说着就痛快喝了两杯,等到第三杯时,他的手臂被人拍了拍。
那人语气嗔怪:“你昨天胃病刚犯,还喝这么多?”
“这点酒不碍事。”程子延抬手就把酒喝了,冲宋允意笑了笑。
女孩被拂了面子,有些不满地撅了撅嘴。
坐在程子延身侧的男生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腰:“要死啊,舒然好心关心你,你就作吧,最好多喝几杯,醉倒后看谁管你。”
乔舒然在一旁捂着唇打趣:“臻哥,你就别损他了,你忘了上次子延喝多了抱着电线杠不肯撒手,一个劲地喊着派大星我们去抓水母吧,被路人发到网上还上了同城热搜吗,从此以后他可就再没喝醉过。”
程子延被说到糗事,耳根瞬间就红了,摇着陆臻的肩勒令他把记忆删除。
几人哄笑成一团。
这一打断,把宋允意原本要说的话堵了回去,也成功让所有人转移注意力,把她晾在了一边。
这显然是他们四个的共同回忆,一旁的顾连淮没忍住勾唇,眉眼尽是温和的笑意。
宋允意眸光轻颤,